老王正在休息,看到段鹏他们,转身就跑。但腿有伤,跑不快。
“站住!”段鹏大喊。
老王不听,继续跑。段鹏抬手一枪,打中他的腿。
老王倒地,被狼牙队员抓住。
“带回去!”
回到黑云寨,李云龙亲自审问。
“老王,说吧,怎么回事?”
老王低着头,不说话。
“不说?我告诉你,叛徒的下场只有一个——枪毙。但如果你交代清楚,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。”
老王还是不说话。
李云龙冷笑:“你以为你不说,我就不知道?你表哥在平安县城给鬼子当翻译,是他拉你下水的吧?鬼子给了你多少钱?让你出卖情报,放走山本。”
老王身体一颤。
“山本被关在哪里,是你告诉鬼子的。看守情况,也是你透露的。那天晚上,鬼子伪装成八路军,是你带的路。对不对?”
老王抬起头,脸上冷汗直流。
“团长,我……我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糊涂?”李云龙拍桌子,“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的糊涂,五个战士牺牲了!虎子牺牲了!他们都是你的战友,你的同志!”
老王哭了:“团长,我错了……鬼子抓了我娘,威胁我……我不干,他们就杀我娘……”
“你娘在哪儿?”
“在平安县城,被鬼子关着。”
李云龙沉默了一会儿。如果是被胁迫,情有可原,但叛变的事实改变不了。
“鬼子给了你什么任务?除了救山本,还有什么?”
“让我……让我长期潜伏,提供独立团的情报。特别是……特别是您的行踪。”
“我的行踪?”
“鬼子说,您是他们的心腹大患,必须除掉。让我找机会,配合他们行动。”
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。鬼子这是要对他进行斩首行动。
“这次救山本,是谁指挥的?”
“是……是平田一郎。他亲自带人来的,穿着八路军的军装。他说,救出山本是大功一件,皇军不会亏待我。”
“平田一郎亲自来了?”李云龙眼睛亮了,“好啊,老鬼子胆子不小,敢跑到我的地盘来。”
“团长,我都交代了,能……能饶我一命吗?我娘还在鬼子手里……”
李云龙看着老王,心情复杂。叛徒可恨,但他是被胁迫的,而且娘在鬼子手里。
“政委,你说怎么处理?”他问赵刚。
赵刚想了想:“按纪律,叛变要枪毙。但他是被胁迫的,而且有立功表现——交代了平田一郎的行踪。可以从轻处理。”
“怎么从轻?”
“开除军籍,遣送回家。但他不能再在根据地待了,得送到后方去。”
李云龙点头:“就这么办。不过,得先把他娘救出来。”
“救他娘?怎么救?”
“平田一郎不是想要我的命吗?给他个机会。”李云龙冷笑,“咱们设个局,引平田上钩。顺便,把老王他娘救出来。”
计划开始制定。老王作为关键人物,要配合行动。
“老王,你想救你娘吗?”李云龙问。
“想,当然想!”
“那就配合我们。给平田一郎传个假情报,说我要去王家村视察。时间、路线都告诉他,让他来伏击。”
“可是团长,这太危险了……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你放心,我们早有准备。只要你配合,不仅能救出你娘,还能戴罪立功。”
老王同意了。
按照计划,老王通过秘密渠道,给平田一郎传递了情报:李云龙将在三天后的上午,从黑云寨去王家村视察,只带一个警卫排。
情报传出去后,独立团开始准备。
李云龙真的要去王家村,但不是视察,是当诱饵。他带着警卫排出发,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。
段鹏的狼牙提前埋伏在预定伏击地点——一段山路,两边是山坡,适合打伏击。
沈泉的二营在更外围埋伏,防止鬼子逃跑。张大彪的一营作为预备队,随时准备增援。
三天后的上午,李云龙的车队(其实只有几匹马)出现在山路上。警卫排的战士们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走到伏击圈时,枪声响了。
“砰!砰!”
子弹从山坡上打下来,但都是朝天上打的——这是信号。
埋伏的鬼子开火了。李云龙和警卫排立刻下马,躲在石头后面还击。
段鹏在望远镜里看着,数着鬼子的人数:大约五十人,装备精良,有轻机枪和掷弹筒。带队的是个矮胖的鬼子,正是平田一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