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了五箱时,外面传来喊声和脚步声——鬼子发现仓库被偷了。
“快走!”段鹏催促。
队员们加快速度,又搬了三箱。但这时鬼子已经冲进院子了。
“队长,鬼子来了!”一个队员报告。
段鹏看了看剩下的箱子,咬了咬牙:“撤!能搬多少搬多少!”
队员们抬着八箱防毒面具,从后墙翻出去。巷口停着卡车,司机已经发动了引擎。
“上车!”段鹏大喊。
队员们把箱子扔上卡车,自己也爬上去。卡车开足马力,向城外冲去。
后面的鬼子紧追不舍,枪声大作。但段鹏他们早有准备,在几个路口设置了路障,还埋了地雷。鬼子追击受阻,很快就追丢了。
卡车顺利出了城,向根据地驶去。段鹏清点了一下,八箱防毒面具,一百六十个,虽然比计划的少,但总比没有强。
回到根据地时,天已经亮了。李云龙亲自迎接他们。
“干得好!”李云龙看着那些防毒面具,“有了这些东西,咱们就不怕鬼子的毒气了。”
“可惜只搞到一百六十个。”段鹏有些遗憾,“不够全团用的。”
“先用着。”李云龙说,“干部和骨干先配备,剩下的咱们自己想办法造。”
“自己造?”段鹏一愣,“这东西能造吗?”
“试试看。”李云龙说,“防毒面具的原理不复杂,就是过滤有毒气体。咱们虽然没有橡胶,但可以用布和木炭试试。”
他把刘师傅叫来,一起研究防毒面具的构造。拆开一个鬼子造的防毒面具,发现里面主要是三部分:面罩、眼窗、滤毒罐。面罩是橡胶的,眼窗是玻璃的,滤毒罐里装的是活性炭。
“橡胶咱们没有,玻璃也没有。”刘师傅说,“但可以用别的材料代替。面罩用多层棉布缝制,浸上桐油,能防渗透。眼窗用透明胶片,咱们兵工厂有一些。滤毒罐用竹筒,里面装上木炭和石灰。”
“能行吗?”李云龙问。
“试试看。”刘师傅说,“我先做几个样品。”
刘师傅带着几个徒弟,开始试制土法防毒面具。面罩用八层棉布缝制,浸透桐油,晾干后变得硬挺,能保持形状。眼窗用缴获的照相底片,经过处理后变得透明。滤毒罐用竹筒,里面分层装上木炭颗粒、石灰粉、棉花。
三天后,第一批十个土法防毒面具做出来了。李云龙决定亲自试验效果。
试验在野外进行。挖一个坑,里面燃烧湿柴,产生浓烟。李云龙戴上土法防毒面具,站在坑边。
浓烟很大,气味刺鼻。但李云龙戴着面具,感觉呼吸还算顺畅,眼睛也没有不适。
“怎么样?”赵刚担心地问。
李云龙摘下面具:“还行,能防烟。但能不能防毒气,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真毒气可不能试。”王铭说,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当然不能试。”李云龙说,“但咱们可以模拟。找些刺激性强的气味,比如辣椒粉、氨水,试试面具的过滤效果。”
试验结果令人满意。土法防毒面具虽然简陋,但能过滤大部分刺激性气体。对于真正的毒气能防多少,谁也不知道,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。
“立即批量生产。”李云龙下令,“全团每人至少要有一个。干部和骨干用鬼子造的面具,普通战士用土法面具。”
兵工厂又增加了一项生产任务——造防毒面具。刘师傅带着徒弟们日夜赶工,每天能生产五十个。虽然速度不快,但积少成多。
与此同时,情报工作也在加紧进行。李云龙知道,防毒面具只是被动防护,要想真正避免损失,必须提前知道鬼子的行动计划。
太原的地下党冒着极大风险,终于搞到了重要情报:鬼子计划在五天后,对黑云寨地区使用毒气弹。使用方式是飞机投掷,目标是独立团团部和兵工厂。
“飞机投掷……”李云龙看着情报,“这就难防了。咱们没有防空武器,只能躲。”
“怎么躲?”赵刚问,“毒气扩散很快,除非提前进防空洞。”
“咱们哪有防空洞?”沈泉说,“最多就是一些山洞和地窖。”
“山洞和地窖也行。”李云龙说,“通知老百姓,五天后不要外出,全部躲进山洞或地窖。部队也分散隐蔽,团部和兵工厂暂时转移。”
“转移到哪儿?”王铭问。
“老鸦岭。”李云龙说,“那里山洞多,地形复杂,鬼子飞机找不到目标。”
计划很快执行下去。老百姓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躲起来,但相信八路军,都照做了。独立团也开始转移,只留下少数观察哨。
五天后,鬼子的飞机果然来了。三架轰炸机飞到黑云寨上空,投下了几十个炸弹。这些炸弹落地后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