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依！”
命令很快传达下去。四个特工小组，每个小组十五到二十人，开始在山林中搜索“狼牙”的踪迹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，“狼牙”也在找他们。
段鹏带着队员们，在根据地外围的山林里穿行。他们分成四个小组，每组五六人，彼此间隔一里左右，既能互相照应，又不会因为一个人暴露而牵连全队。
段鹏自己带一组，走的是最危险的路线——一条靠近鬼子可能活动区域的山脊线。这里视野好，但也容易被发现。
走了大概两个小时，来到一处山垭口。段鹏示意停下，隐蔽观察。
山垭口下面是一条冻住的小河，河对岸是一片松林。松林很密，阳光照不进去，显得阴森森的。
“队长，有情况。”组里的老战士王铁柱低声说。
段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松林边缘，有几个不自然的雪堆——不是自然形成的，而是人工堆砌的，上面还插着树枝做伪装。
“是伪装掩体。”段鹏判断，“至少有三个，里面可能有人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陈小山问。
段鹏想了想：“铁柱，你带两个人从左边绕过去，看看林子另一边有没有掩体。小山，你跟我从右边过去。记住，保持距离，不要暴露。”
两组人分头行动。段鹏和陈小山沿着山脊慢慢移动，找了处视野好的位置趴下。从这里能看到松林的大部分区域。
等了约莫一刻钟，一个伪装掩体的门帘掀开了，一个鬼子钻出来，在雪地里撒了泡尿，然后又钻了回去。
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，但段鹏看清了那鬼子的装备——德式钢盔、冲锋枪、雪地伪装服，正是山本特工队的标准打扮。
“是山本的人。”段鹏低声说，“人数不明，但至少有一个小组。”
“队长，看那边。”陈小山指着更远的地方。
段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在松林深处，隐约能看到更多的伪装掩体，大概有七八个。
“不止一个小组。”段鹏的心沉了下去，“可能是两个，甚至三个小组集中在这里。”
他快速做出决定：“撤。回去报告。”
他们悄悄退回到安全距离，与王铁柱那组汇合。
“队长，另一边还有至少六个掩体。”王铁柱汇报，“我数了数，总共大概有十二个掩体，按每个掩体三到四人算，总兵力在四十到五十人之间。”
“两个小组的规模。”段鹏判断，“山本把特工队集中使用了。”
他拿出笔记本，快速画了张草图，标注了掩体的位置和数量。然后带着队员们迅速撤离。
走出一里地后，段鹏停下，对陈小山说：“小山，你立刻回团部报信。把这里的情况详细告诉团长——坐标、兵力、装备。路上小心，不要走大路。”
“是！”陈小山收拾装备准备出发。
“等等。”段鹏叫住他，“告诉团长，鬼子集中了至少两个小组，大约四十到五十人，装备精良。建议团长调整计划，咱们可能吃不掉这么多人。”
陈小山点点头，转身消失在树林中。
段鹏看着剩下的四个队员：“咱们的任务变了。原来是想骚扰鬼子，把他们引到二号区域。但现在鬼子人多，硬引可能会把自己搭进去。所以，咱们要改变策略。”
“怎么改？”王铁柱问。
“分兵骚扰。”段鹏说，“咱们五个人，分成两组，从不同方向骚扰鬼子。打一枪换一个地方，不求杀伤，只求制造混乱，让鬼子睡不好觉。等团长那边调整好部署，咱们再执行原计划。”
“队长，就咱们五个人，会不会太冒险？”一个年轻队员问。
“冒险也得干。”段鹏说，“咱们是‘狼牙’，是团里最锋利的牙齿。如果连咱们都不敢冒险，那谁还敢？”
队员们不再说话，但眼神都坚定了。
段鹏把五个人分成两组，自己带两人，王铁柱带两人。约定好联络信号和汇合点后，两组分头行动。
段鹏带着两个队员，绕到松林的东侧。这里地势较高，可以俯瞰鬼子营地的大部分区域。
他选了个合适的射击位置，架好步枪，瞄准营地中央的一个火堆。火堆旁围着几个鬼子，正在烤火。
“砰！”
枪声响起，子弹打在火堆旁的雪地上，溅起一片雪花。
几个鬼子立刻卧倒，寻找掩体。营地里的其他鬼子也警觉起来，纷纷拿起武器。
段鹏没有停，迅速拉栓上弹，瞄准另一个方向开了一枪。这一枪也没打中人，但足够让鬼子不敢贸然抬头。
打完两枪，他立刻转移位置，滑下一个陡坡，在坡底重新找好射击点，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