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就是这东西!”李云龙眼睛一亮,“能不能做?做得出来吗?”
“能做是能做……”老师傅为难道,“就是不太安全,而且没啥大用啊,吓唬人可以,炸人够呛。”
“吓唬人就行!”李云龙一拍大腿,“老子要的就是吓唬人!你们抓紧时间,给老子弄一批出来!数量不用多,几十个就行,但是动静一定要大!到时候老子有用!”
虽然不明白团长要这些“大炮仗”干什么,但兵工作坊还是领命而去,开始加班加点地研制。
就在联合作战的计划逐渐成型之时,一个意外的消息,让李云龙再次警惕起来。
派往358团方向活动的侦察员回报,最近发现358团一营营长钱伯钧活动频繁,与其手下几个连长经常秘密聚会,而且与平安县方向的某些不明身份的人有所接触。
“钱伯钧?”李云龙听到这个名字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这家伙上次来要装备没得逞,灰溜溜地走了,难道还不死心?
赵刚得知后,也十分重视:“这个钱伯钧,风评一直不好,贪财好色,据说和重庆方面某些特务机关也有牵扯。他和楚云飞也不是一条心。他在这个时候上蹿下跳,恐怕没安好心。”
李云龙冷哼道:“老子就知道,跟晋绥军打交道,没那么简单!楚云飞或许没问题,但他手下这帮人,可就难说了!告诉咱们的人,盯紧钱伯钧!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鬼!另外,和楚云飞那边的联络也要更加小心,计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!”
联合作战的阴影下,暗流愈发汹涌。独立团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既要借助外力打击敌人,又要时刻提防来自“盟友”的暗箭。
经过近半个月的反复磋商和侦察,一份代号“夜火”的联合作战计划终于初步拟定。
计划概要如下:
五天后夜晚,由独立团派出主力,对平安县西门和南门发起伴攻,制造大军压境的假象,吸引城内鬼子守军主力。
同时,由358团派出一个精锐加强连,携带爆破器材,从东面隐蔽接敌,突袭城东物资仓库。
待358团得手,发出信号后,独立团伴攻部队迅速撤离。
战利品分配:仓库内缴获的物资,双方各得一半。独立团在伴攻中缴获的武器弹药,归独立团所有。
这个计划,看似公平,但独立团承担了风险更高的伴攻任务,而358团则负责摘取最肥美的果实。赵刚在谈判中已经尽力争取,但楚云飞在突袭部队的指挥权上寸步不让,坚持要由他的人负责核心任务。
“老李,计划就是这样了。风险不小,但机会也很大。你看……”赵刚将计划草案交给李云龙。
李云龙仔细地看着计划,手指在“伴攻”、“吸引主力”、“迅速撤离”等字眼上划过,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。
“伴攻……吸引主力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“老赵,你说,咱们要是把伴攻,打成主攻,会怎么样?”
赵刚一愣:“打成主攻?那风险太大了!一旦被鬼子黏住,后果不堪设想!而且,这和计划不符,楚云飞那边……”
“计划是死的,人是活的嘛!”李云龙嘿嘿一笑,“他楚云飞想摘桃子,老子就让他摘!不过,这桃子树底下,说不定还埋着地雷呢!通知下去,按计划准备!另外,让兵工作坊把那些‘大炮仗’给老子准备好!老子这次,要给平田一郎,还有某些心怀鬼胎的人,好好唱一出大戏!”
看着李云龙那熟悉的、带着痞气和狠劲的笑容,赵刚知道,这位团长心里肯定又有了什么“鬼点子”。他虽然担心,但也隐隐有些期待。或许,只有不按常理出牌的李云龙,才能在这复杂的局面中,为独立团杀出一条血路,并攫取最大的战果。
“夜火”计划,即将点燃。而隐藏在计划之下的暗流与杀机,也愈发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