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好处来!
否则,老子立马就倒向苏联或者英国,到时候,你们日本人在东北的利益,就等着打水漂吧!
……
日本,东京,陆军参谋本部。
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。
一个身穿大将军服,留着仁丹胡的老者,正对着电话,用尽全身的力气,疯狂地咆哮着。
“八嘎呀路!!”
“根本一郎!你这个蠢猪!饭桶!!”
电话另一头,北平日本公使馆内,根本一郎正“哈伊!哈伊!”地不断鞠躬,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。
“看看你干的好事!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大日本帝国,要在满洲扶持傀儡了!牛牛和高卢鸡两国发来外交抗议!奉天的张作霖那个混蛋,更是趁火打劫,狮子大开口!”
“你知道因为你的愚蠢,给帝国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?!啊?!”
“哈伊!罪该万死!”根本一郎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?
不就是想利用一个前清的废帝,给他点甜头,让他帮忙搅乱北平的局势吗?怎么就成了惊动世界的国际事件了?
那个顾长生……那个天机楼主……
他到底是什么人?!
一个写小说的,怎么会有如此通天的手段,如此恐怖的能量?
“蠢猪!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!”电话那头的大将,似乎是骂累了,喘着粗气说道,“听着!从现在起,你被免职了!立刻带着溥仪那个废物,滚到天津去!找个地方躲起来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露面!”
“北平的工作,会由杉山元大佐接替。你,好好地给我反省!”
“哈伊!”
电话被狠狠地挂断,听着听筒里传来的“嘟嘟”忙音,根本一郎颓然地瘫倒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他完了。
他的政治生涯,彻底完了。
而这一切,都拜那个叫顾长生的男人所赐。
“天机楼主……”
根本一郎从牙缝里,挤出这个名字,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恐惧。
当天下午,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,趁着夜色,悄悄地驶出了醇亲王府。车上,坐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溥仪,和他那个同样面如死灰的“盟友”根本一郎。
他们将前往天津,在租界里,开始他们漫长的避风头生涯。
而就在他们狼狈离京的同时。
张大帅的敲诈,也取得了丰硕的成果。
关东军为了稳住他,息事宁人,不得不捏着鼻子,答应了他的一系列苛刻条件。三船军火,五百万大洋的“军费”,以及一条铁路的优先修筑权,被作为“封口费”,火速送往了奉天。
一场由顾长生亲手点燃,席卷天下的滔天巨浪,最终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,落下了帷幕。
顾家小院里。
顾长生看着报纸上,关于“日本严正声明绝无干涉中国内政之意图”和“张大帅痛斥分裂分子,誓死保卫国家统一”的新闻,满意地笑了。
一箭数雕。
不仅帮文绣成功脱离苦海,狠狠地羞辱了溥仪和日本人,还间接帮张大帅敲了一笔竹杠,充实了东北的军备。
最重要的是,他“天机楼主”之名,经此一役,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武林和文坛了。
在那些真正手握权柄的大人物眼中,他,已经是一个能够影响国运,翻云覆覆雨的棋手。
“先生,您真是神了!”
祥子拿着报纸,满脸都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“您咋就知道,那帮日本人会认怂,张大帅会敲竹杠呢?”
顾长生放下茶杯,高深莫测地一笑。
“这叫,洞察人心,大势所趋。”
他心里却在暗笑:废话,老子是穿越来的,剧本我熟啊!
就在院子里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,一个不速之客,却悄然登门。
一个身穿孔德学校校服的小小身影,背着书包,气鼓鼓地站在了院门口。
正是被送去上学的“猴儿崽子”——李云龙。
他身后,还跟着一脸无奈的李三。
“先生……”李三苦着脸,对着顾长生一躬身,“您……您还是自个儿问他吧。俺是管不了了。”
顾长生看着李云龙那张写满了“老子不爽”的脸,乐了。
“怎么了这是?我的李大侠,学堂里的饭菜,不合胃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