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祥子!”顾长生当机立断。
“先生,诶!”祥子赶紧应声。
“你明儿个去打听打听,看看北平城里哪家小学堂好,给这俩孩子报名上学去!”顾长生一脸严肃地说道,“再这么野下去,不成体统!”
祥子一听,也觉得是这个理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嘞先生!我明儿一早就去!”
然而,第二天晚上,祥子回来吃饭的时候,却是一脸的歉意和为难。
“先生……我……我没办成。”
顾长生正喝着汤,闻言抬起头:“怎么?这年头上个学还这么难?”
祥子苦着脸,叹了口气:“先生,您是不知道。现在这年头,上学可不是有钱就行的。好点儿的学堂,都讲究个出身和门路。要么是达官显贵的子弟,要么就得有头有脸的人物写推荐信。像咱们这样直接上门的,人家根本不收。”
“我跑了好几家,人家一听咱们是普通人家,连门都没让我进。”
顾长生皱了皱眉。
他倒是忘了这一茬。这个时代,阶级壁垒分明,教育资源更是被少数人把持。
看来,想靠祥子这个“凡人”去办成这件事,是没什么希望了。
他沉吟片刻,看了一眼桌上已经整理好的,《天龙八部》的完结稿。
看来,是时候动用一下自己“天机楼主”的身份了。
“行了,这事儿不怪你。”顾长生放下碗筷,“明天,你带着这稿子,去一趟《北平晨报》。”
祥子一愣:“先生,您这是……”
顾长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告诉刘思成那个主编,稿子我写完了。顺便跟他说一声,就说我约他在长安饭庄吃饭,有事商量。”
祥子瞬间明白了。
先生这是要亲自出马了!
他顿时兴奋起来,用力地点头:“好嘞!先生您就瞧好吧!”
第二天,祥子一大早就带着厚厚一摞《天龙八部》手稿,意气风发地赶往了报社。
而顾长生,则是在家里好整以暇地喝着茶,等着刘思成那边的回信。
他知道,只要自己这个“天机楼主”肯露面,别说给两个孩子找学校,就是办点再难的事儿,那也只是自己一句话的问题。
这,就是名气带来的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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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饭庄,天字号雅间。
刘思成搓着手,局促不安地坐在顾长生的对面,后背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。
自从接到祥子的传话,他就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。
天机楼主!
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顾先生,居然主动约自己吃饭!
这是何等的荣幸!
“先生……先生您……您喝茶!”刘思成站起身,颤颤巍巍地给顾长生倒茶,茶水都洒出来不少。
顾长生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“刘主编,不必这么拘谨。”他淡淡地说道,“今天请你来,一是把《天龙八部》的稿子给你,二是,确实有件小事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刘思成一听,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先生有事要我帮忙!
这是看得起我刘某人啊!
他连忙拍着胸脯保证:“先生您言重了!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顾长生笑了笑,夹了一筷子水晶肘子,慢悠悠地吃着。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他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“我院里呢,有两个半大的孩子,正是淘气的年纪。我想着,送他们去学堂念点书,学学规矩。”
“只是,派下人去问了几家学校,都说没门路,不收。”
顾长生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刘思成一听,眼睛“噌”地一下就亮了!
这不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!
这简直是天赐的、在先生面前表现自己的绝佳机会啊!
“嗨!我当是什么大事呢!”刘思成一拍大腿,脸上笑开了花,“先生,这事儿您可算是问对人了!”
“赶巧了!”他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,“先生,您是不知道,自打您的《射雕》问世,北平文化界都快为您疯狂了!那些个大学教授、文人墨客,天天都在报社门口堵我,就想知道‘天机楼主’的庐山真面目!”
“我们北平文化圈啊,有个沙龙聚会,三天两头就凑一块儿喝茶聊天。里面不少人,可都是各大中小学的校长、教员!”
“之前他们就三番五次地托我,想请您去沙龙上讲两句。您一直想隐藏身份,不愿露面,我都给推了。”
刘思成越说越兴奋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先生,您想啊,您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