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底的心疼藏都藏不住。连续两个多月在前线连续战斗,风餐露宿,他脸膛晒得黑红,颧骨也比之前突出了不少。
赵世伟握住她的手,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声音放得比平日里温柔许多:“没事,打完仗歇几天就长回来了,你怎么亲自过来送命令,政治部里那么多事呢。”
陈睿佩靠在他肩膀上,轻声道:“我申请来江防军司令部做联络工作,以后就能常跟你们旅对接工作了,不用再隔着几百公里收信。”
赵世伟收紧手臂抱着她,窗外是长江上吹过来的晚风,带着江水的潮气,远处隐约能听见江面上巡防舰艇的汽笛声,屋里的烛火晃了晃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了一下,低声说:“好,以后咱们一起守着这道江防,守着重庆,等把鬼子打出去了,咱们就再也不用分开了。”
“你就别这样哄我了,你还当我是刚入伍的小姑娘呢?我早就知道,从军之人,本来就是以家国为先,能这样时常能见上一面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陈睿佩抬起头,眼睛在烛火下亮得像浸了星光,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,“对了,我过来的时候,战区情报科说,最近江对面的鬼子调动频繁,不少物资都往江边运,你们这边可得多盯紧点哨岗。”
赵世伟点头应下,指尖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:“我已经吩咐下去了,沿江的岗哨加了双岗,每天都有侦察兵轮流出去摸情况,真要有动静咱们第一时间就能知道。你放心,我不会给鬼子可乘之机,也会好好活着,跟你一起等胜利那一天。”
陈睿佩抿着嘴点头,往他怀里又靠了靠,舍不得就此离开,屋外忽然传来警卫员小声的通报,说有江防要塞守备司令部参谋长来访。赵世伟应了一声,两人才轻轻分开。
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军装,赵世伟开口道:“你和我一起去见张韦水吗?”
“不了,我得去看看周白芷,再过两个月估计就要生了。”陈睿佩却摇摇头回应道。
一听说周白芷都快要生孩子了,赵世伟瞬时就有些歉意地轻轻说了一声。
“对不起。我没有照顾好小周,还有史更新这个爹是怎样当的?他竟然没有告诉过我这事。”
陈睿佩还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,这些大老爷们整天忙着战事,哪有功夫惦记这些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