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刀一扔,抱着脑袋蹲在墙角、空地上,浑身发抖,动都不敢动。
只有十几个跟着周黑虎多年、坏事做绝的死硬土匪,知道投降也是死路一条,赶紧躲进屋子、靠着寨墙,不要命地朝外开枪抵抗。
一时间,寨子里枪声跟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响成一片,子弹嗖嗖乱飞,黑夜里到处是枪口冒出的火光。
秦烈一点不慌,冷静地指挥战士们分开包围,借着地形慢慢往前推,看准了才开枪,一个个收拾那些顽抗的土匪,不瞎冲,也不浪费子弹。靠着好装备和过硬的打法,一步步把敌人逼得没处躲。
就在这时,山寨正门那边突然枪声大作,跟下暴雨一样密,喊杀声震天响。吕关英带的三连准时从正面猛攻上来,死死堵住寨门,还拼命往里打。
前后这么一夹击,周黑虎顿时腹背受敌,被包了饺子。
剩下的死硬土匪顾头不顾尾,心也乱了,枪也打不准了,节节败退。
不到一个钟头,寨子里零星的枪声就越来越稀,最后彻底没了动静。整座黑虎寨,完全被官兵控制住了。
硝烟慢慢飘散,地上到处是扔掉的枪啊刀啊乱七八糟的东西。投降的土匪黑压压一片蹲在空地上,没一个敢乱动的。
沈连长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烟灰和汗,快步跑到秦烈跟前,压低声音报告:“营长!寨子已经全部清理干净,大部分土匪都投降了,顽抗的也全收拾了!就是……我们前寨后寨翻了个遍,怎么也找不着土匪头子周黑虎的影子。”
秦烈一听,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,心里猛地一沉。
周黑虎在这儿盘踞了十年,又奸又滑,心思细得很,绝不可能在寨子大乱的时候凭空没了。
秦烈正琢磨着,投降人群里,一个早就吓得魂飞魄散、浑身哆嗦的年轻土匪,缩着脖子举起手,声音发颤地说:“官、官爷!小的知道!小的知道大当家的去哪儿了!”
他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,急急忙忙说:“刚才打到最后,大当家的就知道坏事了,马上带着几个心腹,从寨主堂后面的暗格钻地道跑了!那条地道一直通到后山悬崖底下的秘密出口,是大当家藏了好多年的逃命路,平时根本不让我们知道!”
这话一出,秦烈眼神唰地一冷,眼底闪过寒光。
周黑虎根本不是不知死活、自己找死,他早就留好了退路,所以才敢这么狂!
“地道入口在哪儿?马上带路!”秦烈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。
“在、在寨主堂后院的石佛底座下面!”那小土匪慌忙磕头回答。
秦烈不再多说,立刻挥手下令:“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