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甚至有些笨拙的关怀里,林凡第一次真正觉得,自己不再是一个闯入这个时代的异乡人。
他是林凡,独立团的林工,同志们的林工。
而同志们,正用他们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,把他留在这个时代,留在这场伟大的斗争里。
窗外的星很亮,根据地的春夜依然寒冷。但土炕是暖的,胃是暖的,心里某个角落,也开始一点点回暖。
明天,他想,明天一定要让王大夫看看,能不能早点回去工作。哪怕一天只去两个时辰,看看图纸,指导指导年轻人。
毕竟,同志们给了他这么多,他得对得起这些关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