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特工队的士兵,战术动作极其娴熟,三人一组,交替掩护,冲锋枪的火力足以在近距离压制缺乏自动武器的八路军。他们试图以标准的突击队形,快速突破一营的阻击线,直插总部转移的方向。
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特工小组,刚利用一个土坎跃起,试图向前跃进。脚下似乎踩断了什么细微的东西,发出几乎不可闻的“咔嚓”声。那名经验丰富的特工队员脸色瞬间剧变,想要收脚已经来不及。
“嘭!”一声不算响亮但异常沉闷的爆炸从他脚下传来。没有预想中破片横飞的场景,反而是一大股浓密、刺鼻的黄色烟雾猛地炸开,瞬间将他和他身旁的两名队友完全吞噬。
“咳咳咳!八嘎!是毒气?!”烟雾中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和惊怒的咒骂。眼睛火辣辣的疼,呼吸道如同被火焰灼烧,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,视线完全模糊。这根本不是致命的毒气,而是林凡用生石灰、辣椒粉和少量刺激性化学品混合制造的 “窒息骚扰弹” 。它不追求直接杀伤,却能瞬间剥夺士兵的视觉和战斗力,制造极大的混乱。
“掩护!掩……”小组长的喊声被剧烈的咳嗽打断。就在他们被黄烟笼罩,失去态势感知的短短几秒内,侧面山坡上一排精准的步枪子弹射来,当即撂倒了两人。
“避开烟雾!注意脚下!”后面跟进的另一个小组组长厉声喝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。他们习惯了应对枪林弹雨,甚至不畏惧刺刀见红,但这种下三滥的、专门针对感官和神经的玩意儿,让他们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憋屈和莫名的恐惧。
队伍被迫放缓,变得更加谨慎。工兵出身的队员被推到前面,小心翼翼地探查。一名工兵发现了一条几乎透明的细线,离地不足十公分,横在路中央。他心中冷笑,果然是土八路的绊发雷,手法粗糙。他谨慎地顺着绊线寻找雷体,准备拆除。
当他轻轻拨开线头连接的草丛,看到那枚伪装巧妙的石块(陶瓷雷壳)时,稍稍松了口气。然而,就在他准备动手拆卸的瞬间,手指触碰的“石块”下方,传来了第二声极轻微的机括声响。
“不好!是子母雷!”工兵魂飞魄散。
“轰!”
更大的爆炸在他脚下响起。真正的杀招藏在伪装雷体的下方,是第一道绊线触发的“子母诡雷”。破片和冲击波将这名叫嚣着要拆除“劣质武器”的工兵和他附近的一名队员狠狠掀飞。
“混蛋!”一名小队长眼睛都红了,这些阴险的陷阱彻底打乱了他们快速突击的节奏。他指挥手下,“不要走大路和明显的小径!从侧面山坡绕过去!”
特工队员们立刻散开,试图利用山坡上的树木和岩石掩护,进行迂回。然而,林凡为他们准备的“惊喜”远不止于此。
一名队员刚借助一棵老松树的树干作为掩体,举枪瞄准,肩膀无意中靠了一下树干。树干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咻——啪!”
一枚藏在树枝叶间的“袖珍弩箭” (利用强劲弹簧和短矢)被触发,短促的尖啸声中,一支浸过污物的短矢精准地钉在了他的颈侧。虽然不是立即致命,但剧痛和随之可能引发的感染,足以让这名精锐特工暂时退出战斗。
另一名队员试图快速冲过一片看似平坦的草丛,脚下一软,仿佛踩进了泥沼。低头一看,是一个巧妙伪装的“脚夹陷阱”,虽然不是金属制造(防探雷器),但坚韧的竹片和机括死死咬住了他的小腿,骨裂声清晰可闻,让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嚎。
更有甚者,当他们好不容易发现一个看似完美的机枪阵地——一个天然的石凹槽,一挺歪把子刚刚架设起来,弹药手正准备供弹,脚下却踩中了连接着“石雷” 的压发板。巨大的爆炸将石块连同里面的射手一起炸上了天。
这些层出不穷、花样翻新的“特色”装备,让山本特工队寸步难行。他们每前进一步,都要付出比预想中多得多的精力和时间,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状态,生怕下一秒就从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飞来横祸。冲锋枪的火力优势在这种诡异的、非对称的打击面前,被极大地削弱了。
“八嘎!这些该死的土老鼠!”一名特工队军官躲在岩石后,咬牙切齿地咒骂。他的部队从未打得如此憋屈,明明拥有更强的火力和更优秀的单兵素养,却被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死死拖住,伤亡在不断累积,推进速度却慢如蜗牛。
一营的战士们则依托有利地形,冷静地射击着那些被地雷和陷阱搞得晕头转向、暴露位置的敌人。他们看着平日里嚣张跋扈、不可一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