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先生，你估计，能打多远？精度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根据材料和设计，有效射程超过一百五十步（约百米）应该问题不大，精心调试后可能更远。精度方面，”林凡指向那个“望山”，“配合这个简易瞄准具，经过训练的操作手，在固定阵位上，对炮楼射孔或者固定目标进行打击，是有很大把握的！至少，比迫击炮的初期试射要准得多，而且没有炮口烟焰，更隐蔽！”

    王队长猛地一拍大腿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：“他娘的！要是真有这玩意儿，今天柱子他……他就不用……”他哽了一下，赤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复仇的火焰和迫切的希望。“林先生！你画的这个……这东西，真能做出来？就靠我们这些破烂家伙事儿？”他指着墙角那些铁管、铁丝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期盼。

    林凡重重地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王队长和政委，沉稳地说：“材料基本够用。主体是木头，漫山遍野都是。关键的发力和结构部件，可以用这些缴获的铁管和铁丝改造。难点在于加工精度和组装调试，这需要时间和耐心，也需要队里派几个心灵手巧的同志帮忙。但是，原理是通的，结构是可行的！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！”

    他没有把话说满，但眼神里的自信和坚定，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。

    政委老张深吸一口气，与王队长交换了一个眼神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断。老张沉声道：“林先生，需要什么，你尽管开口！要人给人，要力出力！就算把全队的口粮省下来，也要支持你把这座‘破楼槌’尽快造出来！”

    王队长更是直接，他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林凡咧了咧嘴：“林先生，全靠你了！需要干啥，你指挥！从现在起，造这玩意儿，就是咱游击队头等的大事！”

    看着两位游击队领导那充满信任和期望的眼神，林凡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，但胸腔里却有一股热流在涌动。他再次望向墙上那幅炭笔画出的蓝图，仿佛已经听到了它未来发出的、石破天惊的怒吼。

    “好！”林凡斩钉截铁地应道，“我们一起来，让这‘破楼槌’，早点敲响鬼子的丧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