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风很大,卷着黄沙,打在城墙上啪啪作响。
一队日军卡车。 打着双闪灯。 大摇大摆地开了过来。 车头上插着关东军的旗帜。
守门的伪军和小鬼子立刻拦住了。
“八嘎!” “什么人的干活?” 守备曹长端着枪,一脸警惕。
车窗摇下。 露出一张冷峻的脸。 穿着大佐军服,戴着白手套。 正是陈锋。
“八嘎牙路!” 陈锋抬手就是一记耳光。 抽得那个曹长原地转了个圈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 “这是关东军特高课的特别输送队!” “运送的是保护故宫文物的‘特殊材料’!” “耽误了冈村司令官的大事,我扒了你的皮!”
这一口日语。 地道。 那是正宗的京都口音(系统技能加持)。 带着一股子贵族的傲慢。
曹长被打懵了。 一看这气势,再看车牌和证件(全是特战队伪造的精品)。 立马立正敬礼。
“哈伊!” “大佐阁下请进!” “放行!快放行!”
车队轰鸣。 驶入北平城。
……
进了城。 车队在一处僻静的胡同口停下。 这里是南城,贫民区,也是地下党活跃的地方。
一个穿着破棉袄、推着粪车的老头。 正靠在墙根抽旱烟。
看到陈锋下车。 老头磕了磕烟袋锅子。
“天王盖地虎?”
陈锋走过去,低声回了一句: “宝塔镇河妖。”
“老王叔。” “我是陈锋。”
老头的手一哆嗦。 烟袋差点掉了。
“哎哟喂!” “陈司令!” “可把您盼来了!” “这四九城的老少爷们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!”
老王叔带着他们钻进了胡同深处的一个四合院。 这里是地下党的秘密联络点。
“情况咋样?” 陈锋问。
老王叔摊开一张手绘图。
“不好。” “太和殿、中和殿、保和殿。” “三大殿里,都堆了炸药。” “那是冈村宁次的工兵联队干的。” “引爆器就在午门的指挥所里。” “守卫很严。” “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” “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陈锋看着地图。 手指在“午门”的位置点了点。
“苍蝇飞不进去。” “那是因为苍蝇没带枪。”
“和尚。” “段鹏。”
“在!”
“你们带一百人。” “散开。” “配合地下党同志。” “把城里的伪军头目、汉奸特务。” “今晚给我清理一遍。” “我要让北平城乱起来。”
“剩下的人。” 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进宫。” “面圣。”
……
故宫。 午门。
高大的城墙下。 探照灯来回扫射。
一队鬼子巡逻兵刚走过去。
阴影里。 几个黑影。 像是壁虎一样。 顺着城墙根游了上去。
陈锋手里拿着那把德利尔卡宾枪。 这枪确实安静。 开枪的时候,只有撞针击发的声音。
城楼上。 两个鬼子狙击手正趴在那儿。
噗!噗!
两声轻响。 甚至还没风声大。
两个鬼子眉心中弹。 无声无息地趴在了那里。 像是睡着了。
“上。”
陈锋一挥手。
特战队员们翻上城墙。 迅速清理了哨兵。 换上了鬼子的衣服。
……
太和殿广场。
这里堆满了木箱子。 里面全是TNT。 引线连到了大殿的柱子上。
十几个鬼子工兵。 正在做最后的检查。 领头的,是个工兵少佐。
“快点的干活!” “冈村司令官说了。” “只要天一亮。” “陈锋如果不投降。” “就炸了这里!” “让支那人的皇宫上天!”
“是!”
就在这时。
一个冷冷的声音。 从大殿的阴影里传出来。
“你恐怕看不见天亮了。”
“谁?!” 工兵少佐猛地回头。 手电筒照过去。
只见龙椅上。 坐着一个人。 穿着黑色皮衣。 手里把玩着一把飞刀。 眼神戏谑。 像是看着一群死人。
正是陈锋。
“八嘎!” 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 “开枪!!”
少佐拔枪就要射。
咻——
寒光一闪。
那把飞刀。 直接扎穿了他的手腕。 把他的手钉在了旁边的柱子上。
“啊!!!” 惨叫声刚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