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门小院,清静雅致,院里种着几丛竹子,风吹过,沙沙响。
秦默住下,叶凌天亲自送来晚饭,四菜一汤,荤素搭配,很精致。
“秦大夫,粗茶淡饭,您将就着用,有什么需要,尽管吩咐。”叶凌天说。
秦默点头:“叶公子客气了,这已经很好了。”
吃完饭,秦默休息,打坐调息,恢复真气。
金针渡穴,消耗太大,他得抓紧时间恢复,明天还得继续。
第二天一早,叶凌天亲自来请,态度恭敬。
秦默来到叶问天的房间,叶问天还躺在床上,昏迷不醒,但脸色好了一些,没那么黑了。
“秦大夫,家父今天怎么样?”叶凌天问。
“毒性暂时压制,但还没醒,我得继续施针,逼毒。”秦默说。
“好,一切听秦大夫安排。”叶凌天说。
秦默开始施针,这次,他用的是“太乙神针”,以金针封住叶问天周身大穴,然后以真气疏导,逼毒。
过程很慢,很耗真气,秦默额头冒汗,但手法很稳,一针一针,又快又准。
叶凌天在旁边看着,大气不敢出,生怕打扰秦默。
一个时辰后,秦默收针,叶问天的手指,开始流出黑血,一滴一滴,腥臭无比。
“这……这是毒血?”叶凌天问。
“是,毒血逼出来,叶老家主就能醒,但一次不能逼太多,得分多次,循序渐进,否则,他身体受不了。”秦默说。
“是是是,秦大夫说得是。”叶凌天连连点头。
秦默开了一副药方,让叶凌天去抓药,熬成药汤,给叶问天喝,补气养血,固本培元。
叶凌天亲自去办,不敢假手于人。
就这样,秦默每天给叶问天施针三个时辰,逼毒,开药,调理。
叶问天的脸色,一天天好转,从漆黑,变成深灰,再变成浅灰,最后,恢复了正常人的颜色。
第七天,秦默施完针,叶问天突然张嘴,吐出一口黑血,腥臭扑鼻。
叶凌天吓了一跳,赶紧扶住叶问天:“爹,爹,您怎么样?”
叶问天睁开眼睛,眼神浑浊,但有了神采。
“凌……凌天……”叶问天开口,声音嘶哑。
“爹,您醒了!您终于醒了!”叶凌天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叶问天看看周围,又看看秦默,问:“这……这位是……”
“爹,这位是秦大夫,秦默,是他救了您!”叶凌天说。
叶问天挣扎着要起来,被秦默按住:“叶老家主,您刚醒,身体还很虚弱,不能动。”
叶问天躺下,看着秦默,说:“秦……秦大夫,大恩不言谢,叶问天,记下了。”
“叶老家主客气了,医者本分。”秦默说。
“秦大夫,我爹……我爹的毒,解了吗?”叶凌天问。
“解了一部分,但还没完全解,叶老家主体内还有余毒,需要继续治疗,而且,必须找到千年雪莲,才能根除。”秦默说。
“千年雪莲……”叶问天皱眉,“这东西,可遇不可求,我叶家找了三年,也没找到。”
“爹,您放心,我一定找到千年雪莲,彻底治好您!”叶凌天说。
叶问天点点头,然后看着秦默,说:“秦大夫,我叶家,欠你一条命,以后,有用得着叶家的地方,尽管开口,叶家上下,万死不辞。”
秦默笑笑:“叶老家主言重了,您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叶凌天送秦默回客房,然后急匆匆去了书房。
第二天,叶凌天捧着一个玉盒,来到秦默的房间。
“秦大夫,这是我叶家的一点心意,请您收下。”叶凌天打开玉盒,里面是一株雪莲,晶莹剔透,散发着寒气。
千年雪莲。
秦默看了一眼,摇头:“叶公子,这雪莲,我不能收。”
“为什么?”叶凌天一愣,“秦大夫,您救了家父的命,这雪莲,是您应得的,而且,您不是说,要千年雪莲才能彻底解毒吗?这株雪莲,正好是千年的,您收下,给家父解毒。”
“这雪莲,是叶家珍藏,我收了,不合适,而且,叶老家主的毒,还没到用千年雪莲的时候,这雪莲,您收好,等需要的时候,我再开口。”秦默说。
“秦大夫,您……”叶凌天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千年雪莲,价值连城,秦默居然不要?
“叶公子,我不是客气,是真的不需要,叶老家主的毒,我已经用金针逼出大半,剩下的,可以用药慢慢化解,虽然时间长点,但也能解,这千年雪莲,留着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秦默说。
叶凌天看着秦默,突然单膝跪地:“秦大夫,您高风亮节,叶凌天佩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