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陈百万撑腰,有龙牙卫看家,有柳听雨的情报网,天医阁在江城,稳如泰山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秦默等着南宫月。
三个月之约,还剩最后十天。
这天,药铺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一辆豪华马车,停在门口,下来一个中年人,四十多岁,一身锦袍,气度不凡,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。
“秦大夫在吗?”中年人进门,很客气。
张仁心迎上去:“在,您看病?”
“不看病,我请人。”中年人说着,递上一张拜帖。
拜帖是烫金的,上面写着两个字:叶家。
张仁心一愣,叶家?金陵叶家?
金陵叶家,江南第一世家,富可敌国,势力庞大,连陈百万见了叶家人,也得客客气气。
“您……您是叶家哪位?”张仁心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叶凌天,叶家长子。”中年人自报家门。
张仁心倒吸一口凉气,叶凌天,叶家少主,未来叶家的掌舵人,居然亲自来了?
“叶……叶公子,您稍等,我这就去通报。”张仁心不敢怠慢,赶紧跑进后堂。
秦默正在教苏小荷认药,见张仁心急急忙忙跑进来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东家,叶家来人了,叶凌天,叶家少主,亲自来了,说要见您。”张仁心说。
“叶凌天?”秦默皱眉,叶家,他来干什么?
“请他进来。”秦默说。
“是。”
张仁心出去,很快,带着叶凌天进来。
叶凌天走进来,看到秦默,愣了一下。
太年轻了。
秦默看起来二十出头,穿着布衣,普普通通,像个乡下郎中,不像神医。
但叶凌天不敢怠慢,能治好玄真长老的旧伤,能让陈百万亲自站台,能让三大药行吃瘪,这样的人,绝不简单。
“秦大夫,久仰大名,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。”叶凌天抱拳,很客气。
“叶公子客气了,请坐。”秦默指了指椅子。
叶凌天坐下,开门见山:“秦大夫,我今日来,是想请您出诊,去一趟金陵,救一个人。”
“救谁?”
“家父,叶问天。”叶凌天说。
叶问天?叶家老家主,江南武林泰斗,化境巅峰高手,三十年前就名震江湖,如今已年过古稀,但威名不减。
“叶老家主怎么了?”秦默问。
“家父三年前,中了一种奇毒,寻遍名医,无人能解,如今毒入膏肓,危在旦夕,听闻秦大夫医术如神,特来相求,还请秦大夫救家父一命,叶家必有重谢!”叶凌天说着,站起来,对着秦默,深深一躬。
秦默扶起他,说:“叶公子不必多礼,医者本分,能救,我一定救,但能不能救,得看过才知道。”
“是是是,秦大夫说的是,那……您何时能动身?”叶凌天问。
“现在就可以。”秦默说。
“太好了!马车已备好,秦大夫请!”叶凌天大喜。
秦默收拾药箱,带上金针,又交代了张仁心几句,然后跟叶凌天出了门。
马车很大,很豪华,里面铺着地毯,摆着小桌,桌上放着茶点。
叶凌天亲自给秦默倒茶,态度恭敬。
秦默也不客气,接过茶,喝了一口,问:“叶老家主中的是什么毒?”
“不知道。”叶凌天摇头,“三年前,家父去了一趟苗疆,回来后,就中毒了,浑身发黑,昏迷不醒,我们请了很多名医,都看不出是什么毒,只能用药吊着命,但最近,毒性发作越来越频繁,家父……恐怕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苗疆?毒?
秦默皱眉,苗疆毒术,天下闻名,诡异莫测,不好解。
“叶老家主中毒后,有什么症状?”秦默问。
“浑身发黑,昏迷不醒,但偶尔会醒来,醒来时,神志不清,胡言乱语,而且力大无穷,见人就打,我们只好把他绑起来。”叶凌天说着,眼圈红了。
秦默点点头,心里有数了。
马车一路疾驰,第二天中午,到了金陵。
叶家很大,比陈百万的府邸还大,占地几百亩,亭台楼阁,假山水榭,气派非凡。
叶凌天直接带着秦默去了后院,叶问天的住处。
一进院子,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,混杂着一股腐臭,很难闻。
院子里站着不少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都是叶家人,见叶凌天带了个年轻人进来,都围上来。
“大哥,这位就是秦大夫?”一个中年男人问,他是叶凌天的弟弟,叶凌云。
“是,秦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