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看向秦默。
秦默站起来,走到门板前,看了一眼。
“刀插在心脏上,人已经死了,救不活。”他说,声音平静。
“你他妈再说一遍!”光头一把揪住秦默的衣领,“信不信我弄死你!”
秦默看着他,没说话,也没动。
光头突然感觉一股寒意,从脚底板直冲脑门,下意识松了手。
秦默整理了一下衣领,说:“人死了,但凶手,我可以帮你找。”
光头一愣:“凶手?什么凶手?”
“杀你兄弟的凶手。”秦默说,指了指门口,“就在外面。”
光头和几个大汉,同时转头看向门口。
门口围着一群人,都在看热闹,见他们看过来,都往后退了退。
“谁?谁是凶手?”光头问。
秦默没说话,走到门口,目光扫过人群,最后落在一个瘦小汉子身上。
“你,过来。”秦默说。
瘦小汉子一愣,左右看看,指着自己:“我?”
“对,就是你。”秦默点头。
瘦小汉子脸色一变,转身就跑。
秦默没追,脚尖一点,地上的一颗石子飞出去,打在瘦小汉子腿弯上。
瘦小汉子“哎呦”一声,摔了个狗吃屎。
光头和几个大汉冲过去,把瘦小汉子按住。
“你跑什么?!”光头厉声问。
“我……我没跑,我就是……就是尿急……”瘦小汉子狡辩。
秦默走过来,蹲下,看着瘦小汉子,说:“你右手虎口有老茧,是练刀留下的,身上有血腥味,是刚杀过人,眼神闪烁,是心里有鬼,你,就是凶手。”
瘦小汉子脸色惨白,还想狡辩,光头已经一把扯开他的衣服,从他怀里掉出一把匕首,匕首上还带着血。
“妈的!真是你!”光头暴怒,一拳砸在瘦小汉子脸上。
瘦小汉子惨叫一声,鼻梁塌了,满脸是血。
“说!为什么杀我兄弟!”光头吼道。
瘦小汉子不吭声,光头又要打,秦默拦住他。
“人已经死了,问出来也没用,送官吧。”秦默说。
光头看了秦默一眼,点点头,对几个大汉说:“把他捆了,送衙门!”
几个大汉把瘦小汉子捆了,拖走了。
光头转身,对着秦默一抱拳:“这位大夫,刚才对不住,是我莽撞了,多谢你帮我找出凶手,这份情,我刀疤记下了,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!”
秦默点头:“不客气。”
刀疤又看了一眼门板上的尸体,叹了口气,让人抬走了。
门口看热闹的人,都惊呆了。
这大夫,神了!
看一眼,就知道谁是凶手,这哪是大夫,这是神探啊!
“大夫,我……我有点咳嗽,能帮我看看吗?”
“大夫,我肚子疼,好几天了,您给瞧瞧?”
“大夫,我娘腿脚不便,能上门看吗?”
人群一下子涌进来,把秦默围住了。
张仁心赶紧维持秩序:“排队!都排队!一个个来!”
秦默坐下来,开始看病。
第一个病人,咳嗽,秦默把了把脉,开了副药,说:“三碗水熬成一碗,早晚各一次,三天就好。”
病人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第二个病人,肚子疼,秦默看了看舌苔,按了按肚子,说:“吃坏东西了,没什么大事,回去喝点热水,休息休息就好。”
病人也高高兴兴地走了。
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
秦默看病很快,把脉,看舌苔,问几句,然后开药,或者扎针,或者推拿,总能对症下药,药到病除。
一个时辰,看了二十多个病人,个个满意而去。
张仁心笑得合不拢嘴,东家这医术,绝了!
门口,人越聚越多,都是慕名而来的。
天医阁,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