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赌坊非要五千两,少一分都不行,我……我实在没办法。”张仁心说着,眼圈红了。
秦默沉默了一下,说:“张掌柜,这铺子,您打算卖多少?”
“三千两,但赌坊要五千两,我还差两千两,只能把家里的宅子也卖了,凑一凑,应该够了。”张仁心说。
“那您卖了铺子和宅子,以后住哪儿?靠什么生活?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。”张仁心苦笑。
秦默想了想,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,放在桌上。
“张掌柜,这铺子,我买了,这是三千两,您点点。”
张仁心一愣,看着银票,又看看秦默:“秦贤侄,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正好想在江城开个药铺,您这铺子,地段好,口碑也好,我买了,您也不用卖宅子了,剩下的两千两,我借您,您慢慢还,什么时候有了,什么时候还我,不急。”秦默说。
张仁心眼睛一红,眼泪掉下来了:“秦贤侄,这……这怎么使得,你我非亲非故,我怎么能要你的钱……”
“师父说,您是他的老朋友,当年帮过他不少,现在您有难,我不能不管。”秦默说,“这钱,您拿着,先把赌债还了,铺子,我买了,您要是愿意,可以留下来给我当掌柜,工钱照付,您要是不愿意,我也不强求。”
张仁心看着秦默,看了很久,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“秦贤侄,您的大恩大德,我张仁心没齿难忘,从今往后,我这条老命,就是您的,您让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!”
秦默赶紧扶他起来:“张掌柜言重了,快起来。”
张仁心起来,擦擦眼泪,说:“秦贤侄,不,东家,以后这仁心堂,就是您的了,我张仁心,给您当掌柜,工钱我不要,只要管我一口饭吃就行。”
秦默笑了:“工钱该给还得给,您好好干,我不会亏待您。”
“哎,哎!”张仁心连连点头。
秦默把银票塞给他:“去还赌债吧,剩下的钱,把铺子收拾收拾,该进货进货,该招人招人,尽快开张。”
“是,是,我这就去!”张仁心接过银票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秦默看着他的背影,笑了笑。
开个药铺,也好,既能打听消息,又能掩人耳目。
武道盟,黑龙帮,江北总坛……
等着,我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