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月看见了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金疮药和绷带。
“你……你转过去,我帮你包扎一下。”她低着头说,声音还是很小。
秦默转过身,背对着她。
南宫月跪坐在他身后,打开布包,拿出金疮药,小心地洒在伤口上。
药粉触到伤口,有点刺痛,秦默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南宫月看着他的背,肌肉线条分明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上面有几道新伤口,还有几道旧伤疤,看着有点触目惊心。
她咬了咬嘴唇,问:“这些旧伤……是怎么弄的?”
“以前采药时,被妖兽抓的。”秦默说,语气很平静。
“疼吗?”
“当时疼,现在不疼了。”
南宫月不说话了,拿起绷带,开始给他包扎。
她的手很巧,动作轻柔,一圈一圈,把伤口缠好。
但山洞里太暗,她看不清,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秦默的背。
秦默身子一僵。
南宫月也像触电一样,赶紧缩回手,脸腾地红了,从脖子红到耳朵根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“没事。”秦默说,声音有点哑。
南宫月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继续包扎。
这次她更小心了,但还是会不小心碰到。
每次碰到,两人都像触电一样,同时一震。
山洞里的气氛,越来越暧昧。
月光从洞口照进来,洒在两人身上,像镀了一层银。
秦默能闻到南宫月身上的味道,淡淡的,像山里的野花,很好闻。
南宫月也能闻到秦默身上的味道,有点汗味,但不难闻,反而有种很干净的感觉。
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,手也越来越抖,缠绷带都缠不好了。
“你……你别动……”她说,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我没动。”秦默说。
“那你……你呼吸别那么重……”南宫月说,脸更红了。
秦默:“……”
他尽量放轻呼吸,但心跳好像也快了,咚咚咚的,在安静的山洞里,格外清晰。
南宫月也听见了,不知道是自己的心跳,还是秦默的心跳,或者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,分不清了。
她咬着嘴唇,飞快地缠好绷带,打了个结,然后像被针扎了一样,猛地站起来,后退两步,离秦默远远的。
“包……包扎好了……”她说,声音还在抖。
秦默转过身,看着她。
南宫月低着头,不敢看他,脸还红着,在月光下,像熟透的苹果。
“谢谢。”秦默说。
“不……不用谢……”南宫月小声说,然后转身,就往洞口走,“我……我去打点水……”
“外面有溪水,我打吧。”秦默说。
“不用!”南宫月几乎是喊出来的,然后意识到自己失态,赶紧压低声音,“我……我去就行,你受伤了,好好休息……”
说完,她逃也似的冲出山洞,眨眼就没了影。
秦默看着空荡荡的洞口,愣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
笑得有点无奈,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他摸了摸后背,绷带缠得很好,不松不紧,伤口也不疼了。
他又想起刚才南宫月给他包扎时,指尖的触感,凉凉的,软软的,像羽毛划过皮肤。
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,动了一下。
他摇摇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,盘膝坐下,继续调息。
内伤好了七七八八,但还得巩固一下,而且刚才疗伤时,南宫月的真气留在他体内一些,得炼化掉。
他闭上眼睛,运转真气。
山洞外,南宫月跑到溪边,蹲下,用冷水洗了把脸。
脸还是烫的,心还是跳得厉害。
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,脸红得像猴屁股,忍不住捂住脸。
“南宫月啊南宫月,你丢不丢人……”她小声骂自己。
不就是碰了一下背吗,至于吗?
可是……可是那感觉,真的太奇怪了。
凉凉的,软软的,还带着电流,从指尖一直麻到心里。
她甩甩头,又用冷水洗了把脸,然后看着水里的月亮,发呆。
秦默……
这个人,好像……有点不一样。
明明长得普通,穿着普通,说话也平平淡淡,但就是……就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他教她剑法时,很认真,很有耐心,一点都不嫌弃她失忆,学得慢。
他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