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受伤了。
和赵无极那一战，表面上看是他赢了，一剑断赵无极一臂，威风凛凛，但实际上，他也受伤了。
赵无极是化境初期，真气液化一成，虽然不如他液化三成的质高，但量足，尤其是最后那一掌“断岳”，势大力沉，震得他气血翻腾，内脏受了点轻伤。
当时他没表现出来，硬撑着，等离开了药王镇，进了神农架，又和南宫月相处几天，一直压着。
现在南宫月走了，他放松下来，内伤就发作了。
胸口发闷，喉咙发甜，一张嘴，就吐出一口血。
血是暗红色的，带着淤块。
秦默擦了擦嘴角，盘膝坐下，运转真气，疗伤。
真气在体内运行一周天，胸口的闷痛缓解了一些，但内伤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，得慢慢调理。
他正调息着，突然听见洞口有动静。
很轻，是脚步声。
秦默睁开眼睛，手按在剑柄上。
一个人影，出现在洞口，逆着光，看不清脸，但看身形，是个女的。
秦默皱眉，正要拔剑，那人说话了。
“秦默，是我。”
是南宫月的声音。
秦默一愣，松开了剑柄。
南宫月走进来，手里拎着个竹筒，里面装着水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秦默问。
“我不放心你。”南宫月说，走到秦默身边，蹲下，看着他苍白的脸，皱眉，“你受伤了？”
“小伤，不碍事。”秦默说。
“吐血了还小伤？”南宫月放下竹筒，手搭在秦默手腕上，把了把脉，脸色一变，“内伤不轻，至少得调养半个月。”
秦默抽回手：“没事，我自己能调理。”
“你能调理个屁。”南宫月白了他一眼，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，倒出一颗丹药，递给秦默，“吃下去。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我师父留给我的‘九转还魂丹’，治内伤有奇效。”南宫月说。
秦默摇头：“不用，浪费。”
“让你吃你就吃，哪那么多废话。”南宫月直接把丹药塞进秦默嘴里。
丹药入口即化，一股暖流从喉咙滑下，流向四肢百骸，胸口的闷痛顿时缓解了不少。
秦默看着南宫月，眼神复杂。
“看什么看，打坐，运功，我帮你疗伤。”南宫月说，脸有点红。
秦默没说话，闭上眼睛，运转真气。
南宫月也盘膝坐下，双手抵在秦默背上，真气缓缓渡过去。
她的真气很柔和，像山泉水，流进秦默体内，和他自己的真气汇合，一起修复受损的经脉和内脏。
山洞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。
秦默能感觉到，南宫月的真气，很纯净，很温和，和他的真气属性很合，疗伤效果很好。
但也能感觉到，南宫月的手，在微微发抖。
“你紧张什么？”秦默问，没睁眼。
“谁……谁紧张了。”南宫月嘴硬，但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秦默没再说话，专心运功。
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，秦默感觉内伤好了七七八八，睁开眼，说：“可以了。”
南宫月收回手，长出一口气，额头上都是汗。
秦默转身，看着她：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谢，咱俩是盟友，应该的。”南宫月擦了擦汗，说。
秦默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南宫月看着他，突然脸一红，扭过头去。
“你……你衣服脱了。”她说，声音很小。
秦默一愣：“脱衣服干嘛？”
“你后背有淤血，我得帮你化开，不然会影响以后修炼。”南宫月说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秦默看了她一眼，然后转过身，开始脱衣服。
上衣脱掉，露出精壮的上身，肌肉线条分明，但后背一片淤青，是赵无极那一掌留下的。
南宫月看了一眼，脸更红了，赶紧移开目光，但想了想，又转回来，咬着嘴唇，伸手按在淤青上。
她的手很凉，按在秦默背上，秦默身子一僵。
“别动。”南宫月说，声音有点抖。
秦默不动了。
南宫月开始运功，真气从掌心透出，缓缓渗入秦默体内，化开淤血。
她的手法很专业，力道恰到好处，但秦默能感觉到，她的手在抖，呼吸也乱了。
山洞里，气氛有点微妙。
孤男寡女，共处一洞，男的还光着上身，女的在给他疗伤，这场景，怎么看怎么暧昧。
秦默闭上眼，努力让自己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