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你一定要小心,打不过就跑,别逞强。”南宫月说,眼圈红了。
秦默点头:“嗯,你也是,回昆仑,一切小心,别暴露身份,遇到危险,先保命。”
“嗯。”南宫月用力点头。
两人又沉默了,看着瀑布,谁也没说话。
天快黑了,月亮出来了,弯弯的,像把镰刀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秦默说。
南宫月转头看他:“现在就走?”
“嗯,夜长梦多,早点分开,安全点。”
南宫月咬咬牙,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,递给秦默。
“这是我的贴身玉佩,你拿着,如果……如果你遇到危险,就捏碎它,我能感觉到,会来救你。”
秦默接过玉佩,温温的,还带着南宫月的体温。
他也从怀里摸出一块木牌,递给南宫月。
“这是我师父给我的,天医阁的客卿令牌,你拿着,如果遇到麻烦,可以去找天医阁的人,他们看到这块令牌,会帮你。”
南宫月接过木牌,紧紧握在手心。
“秦默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三个月后,天池镇,不见不散。”
“不见不散。”
两人又对视了一会儿,然后同时转身,一个往东,一个往西,消失在夜色里。
秦默走了几步,回头,看见南宫月还站在原地,看着他。
他朝她挥了挥手。
南宫月也挥了挥手,然后转身,走了。
秦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,然后深吸一口气,也转身,大步离开。
瀑布还在哗哗地流,水汽弥漫,月光下,像撒了一地碎银。
远处,树林里,那双眼睛又出现了,看着秦默离开的方向,又看看南宫月离开的方向,犹豫了一下,朝着南宫月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秦默似乎有所察觉,回头看了一眼,但夜色太深,什么都看不到。
他皱了皱眉,感觉有点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。
算了,先离开这儿再说。
他加快脚步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