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身子一僵，然后放松，任由她哭。

    哭了好一会儿，白清雪才停下来，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秦默：“秦默，对不起，我骗了你，我不叫白清雪，我叫南宫月，白清雪是我师父给我起的化名，我本名叫南宫月。”

    “南宫月……”秦默念了一遍，点头，“好名字。”

    南宫月看着他，咬了咬嘴唇，说：“秦默，你走吧，离我远点，姬无命在找我，也在找你，如果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，一定会派人来杀你的。”

    秦默摇头：“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答应教你剑法，还没教完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可是。”秦默打断她，“姬无命要找我，那就让他来，正好，我也想问问他，二十年前，他为什么要杀我父母。”

    南宫月愣住：“你父母？二十年前？难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父母，就是二十年前，被姬无命杀的。”秦默说，声音很平静，但眼神很冷。

    南宫月捂住了嘴，眼泪又掉下来：“对不起，秦默，我不知道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关你的事。”秦默说，“姬无命要杀我父母，是因为我父亲是上一代轩辕血脉的传人，他要炼血神丹，需要轩辕血脉，所以我父亲必须死，我母亲为了救我，也死了，我师父把我带出昆仑，藏在山里，养我长大，教我医术，但他不让我练武，不让我报仇，说我不是姬无命的对手，让我好好活着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偷着练的。”秦默笑了笑，“师父不让我练，我就偷着练，他藏起来的剑谱，我翻出来，自己琢磨，自己练，练了十年，终于练成了轩辕剑意。”

    南宫月看着他，眼里是心疼，是敬佩，是……别的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“秦默，你……你恨姬无命吗？”

    “恨。”秦默点头，“但我更恨自己，恨自己不够强，不能替父母报仇。”

    “你已经很强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不够。”秦默摇头，“姬无命是化境巅峰，半步神境，我打不过他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……”

    “打不过也要打。”秦默说，“有些事，总要有人去做。”

    南宫月不说话了，看着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秦默，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帮。”南宫月很坚持，“姬无命杀了我师父，囚禁了我二十年，我也要报仇。”

    秦默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南宫月又说：“而且，我知道昆仑的弱点，知道姬无命的弱点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
    秦默想了想，点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南宫月笑了，笑中带泪。

    秦默抬手，擦去她脸上的泪，说：“别哭了，丑。”

    南宫月脸一红，推开他的手：“你才丑。”

    秦默笑了笑，转身，看着瀑布，说：“从今天起，我教你轩辕剑意，你教我昆仑剑法，我们一起，变强，然后，去昆仑，找姬无命，报仇。”

    南宫月用力点头：“嗯！”

    两人并肩站着，看着瀑布，阳光洒下来，照在他们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远处，树林里，一双眼睛，正盯着他们。

    眼睛的主人，是个黑衣人，蒙着面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眼睛里，是冰冷的杀意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会儿，悄无声息地退走，消失在树林里。

    秦默似乎有所察觉，回头看了一眼，但什么都没看到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南宫月问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秦默摇头，“继续练剑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