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点点头:“不错,底子很好,但心不静。”
“心不静?”白清雪皱眉。
“嗯,你练剑的时候,心里有事。”秦默说,“想不起来的事,越想越乱,不如不想。”
白清雪愣了愣,然后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她把树枝扔了,走过来,在秦默对面坐下,问:“现在能教我你的剑法了吗?”
秦默没急着教,反而问:“你除了名字和剑法,还记得什么?”
白清雪想了想,摇头:“什么都不记得,醒来的时候,身上就一把剑,一块玉佩,别的没了。”
“玉佩呢?”
白清雪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,递给秦默。
玉佩是白色的,温润剔透,正面刻着一座山,反面刻着两个字:昆仑。
秦默看着那两个字,心里一动。
“这玉佩,是你醒来就有的?”
“嗯,一直贴身戴着。”
秦默把玉佩还给她,说:“你叫白清雪,是昆仑弟子。”
白清雪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应该是,这玉佩是昆仑的信物,而且你的剑法,也是昆仑剑法,虽然有点不一样,但底子没错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怎么会失忆?又怎么会在这儿?”
秦默摇头:“不知道,可能受了伤,或者中了什么毒,失忆了,然后被人扔在这儿了。”
白清雪眼神黯淡下来:“那……那我还能想起来吗?”
“也许能,也许不能,看造化。”
白清雪不说话了,低着头,摆弄着玉佩,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秦默看着她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这姑娘,长得漂亮,剑法也好,但失忆了,孤零零一个人,在这深山老林里,怪可怜的。
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白清雪摇头,“我哪儿也去不了,谁也不认识,只能在这儿待着。”
秦默想了想,说:“你要是不嫌弃,可以跟着我。”
白清雪抬头,看着他:“跟着你?”
“嗯,我最近有点事,要对付一个叫武道盟的组织,你跟着我,也许能帮你想起点什么。”
“武道盟?”白清雪皱眉,“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“听过?”
“嗯,好像……好像是个很坏的组织,欺压百姓,无恶不作。”
秦默笑了:“对,就是个很坏的组织,我正在找他们麻烦。”
白清雪眼睛又亮了:“那我帮你!”
秦默摇头:“不用你帮,你跟着我就行,看热闹。”
“看热闹?”
“嗯,打架的事,我来,你在旁边看着,别插手。”
“为什么?我很厉害的!”白清雪不服。
秦默看了她一眼,说:“你剑法是不错,但火候不够,而且失了忆,剑法发挥不出三成,真打起来,容易吃亏。”
白清雪蔫了,小声说: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
秦默站起来,说:“从今天起,我教你剑法,但你得答应我,没我的允许,不准出手。”
“好!”白清雪点头,很认真。
秦默捡起两根树枝,一根自己拿着,一根递给白清雪。
“我的剑法,叫轩辕剑意,只有三式,但每一式,都可以千变万化,看你怎么用。”
“第一式,断江。”
秦默说完,手中树枝刺出,平平无奇,但白清雪感觉,周围的空气好像被切开了,一道无形的剑气,从树枝上迸发,斩向前方。
“嗤啦!”
三丈外,一棵碗口粗的树,拦腰而断,断口平滑如镜。
白清雪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威力,比她全力一剑还强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秦默问。
白清雪点头,又摇头:“看清楚了,但……但不会。”
“看清楚了就行,练。”秦默说。
白清雪拿着树枝,学着秦默的样子,刺出一剑。
软绵绵的,没力气。
秦默摇头:“不对,剑意,不在力,在气,在你心里那口气,憋着,然后发出去。”
白清雪想了想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然后睁眼,刺出。
这次,有点意思了,树枝上带起一点风,但还是很弱。
秦默走过去,站在她身后,手把手,握住她拿树枝的手。
“气沉丹田,然后往上提,过胸口,到手臂,到手腕,到剑尖,然后,发出去。”
他说一句,白清雪跟着做一句。
当他说“发出去”时,两人同时刺出一剑。
“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