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秦默，上下打量，看秦默年轻，穿着破烂，身上也没啥气势，心里松了口气，但嘴上不饶人：“小子，报上名来，老子不杀无名之辈！”

    秦默还是不说话，手按在剑柄上。

    “哑巴？”刘猛狞笑，“那就去死吧！”

    他猛地冲过来，一双铁掌，带着风声，拍向秦默脑袋。

    掌风凌厉，空气都发出“呜呜”的尖啸。

    秦默没躲，拔剑。

    “锵！”

    断剑出鞘，带起一道金线，迎向铁掌。

    刘猛看秦默拔剑，心里更稳了。他这对铁掌，练了三十年，开碑裂石，刀剑难伤，这小子拿把断剑，能奈他何？

    他手掌去势不减，反而加了几分力，想把秦默连人带剑一起拍碎。

    剑掌相交。

    “叮！”

    一声脆响，像金属碰撞。

    刘猛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他感觉到一股锋利无匹的剑气，从剑尖传来，瞬间破开他的掌力，刺穿他的护体真气，直透掌心。

    “噗嗤！”

    剑尖刺入掌心，入肉三分。

    刘猛怪叫一声，抽身后退，低头看手。

    掌心一个血洞，正往外冒血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抬头，瞪着秦默，眼神里是惊骇。

    秦默没给他说话的机会，一步踏前，剑光再闪。

    这次更快，刘猛只看见一道金光，然后右臂一凉。

    他低头，看见自己的右手，从肩膀处，齐根而断，掉在地上，手指还在动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！”刘猛发出一声惨叫，捂着断臂，往后退。

    秦默跟上去，剑光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刘猛左掌狂拍，掌风呼呼，想把秦默逼退。

    但秦默的剑，像条毒蛇，总能从掌风的缝隙里钻进去，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口子。

    三招，刘猛右臂断。

    五招，刘猛胸口挨了一剑，深可见骨。

    八招，刘猛左腿被削断，人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十招，秦默的剑，抵在刘猛喉咙上。

    刘猛躺在地上，血像喷泉一样往外冒，他瞪着秦默，嘶声道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”

    秦默低头看着他，终于说了第一句话：

    “过路的。”

    然后手腕一送，剑尖刺入喉咙。

    刘猛身子一挺，眼珠子瞪大，然后不动了。

    秦默拔出剑，在刘猛衣服上擦了擦，插回腰间。

    然后转身，看向寨子里那些还站着的武者。

    那些武者早就吓傻了，看见刘猛十招就被宰了，哪还敢上，发一声喊，四散而逃。

    秦默没追。

    他走到寨子门口，那群采药人已经跑远了，只剩下几个跑不动的，缩在角落里发抖。

    秦默走过去，把他们都扶起来：“能走吗？”

    那几个采药人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眼泪直流。

    秦默叹口气，背起一个，搀起一个，往寨子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