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雨柔下意识往秦默身边靠了靠。
“秦默,这塔里……关着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好东西。”
秦默握紧轩辕剑,第一个走进去。
塔里很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秦默掏出夜明珠,照亮前路。
塔是螺旋向下的,一层一层,深不见底。
墙壁上刻着符咒,密密麻麻,像鬼画符。
“这些符咒,是镇魔咒,专门镇压邪祟的。”
秦山河看着符咒,眼神凝重。
“爸,当年你被关在第几层?”
秦默问。
“第九层,最底层,那里是镇魔塔的核心,镇压的东西,也是最厉害的。”
秦山河说着,脚步加快。
越往下走,阴气越重,温度越低。
走到第五层,秦默停下了。
地上有脚印,很新,刚踩的。
“有人。”
秦默压低声音,示意众人小心。
“是破天盟的人,他们肯定下去了。”
秦山河说着,拔出一把短刀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“走,跟上去。”
秦默带头,继续往下。
第六层,第七层,第八层。
每一层都有打斗的痕迹,墙壁上还有血,没干。
“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苏雨柔看着血迹,心里发毛。
“不管想干什么,都不是好事,快走!”
秦默加快脚步。
第九层,到了。
第九层很大,像一个广场,广场中央,有一个祭坛,祭坛上,锁着一个人。
那人头发凌乱,衣衫褴褛,四肢被铁链锁着,琵琶骨上,穿着两根铁钩,鲜血淋漓。
是秦山河。
不,是秦山河的身体,但气息很弱,像随时会断气。
“爸!”
秦默眼眶一热,扑过去。
“别过去!”
秦山河拉住秦默,摇头。
“他不是我爸?”
秦默一愣,看向祭坛上的人。
“是,但也不是,他现在被魔气侵蚀,神志不清,你过去,他会杀了你。”
秦山河说着,眼神痛苦。
“魔气侵蚀……”
秦默看向祭坛上的人,那人低着头,看不清脸,但身上散发着黑气,很浓,很邪。
“大长老用镇魔塔的魔气,侵蚀了我的身体,想把我炼成魔傀,但我的神魂,逃了出来,附在这把刀上。”
秦山河说着,举起手里的短刀。
“这些年,我一直躲在刀里,等着你来。”
“爸……”
秦默看着短刀,心里发酸。
二十年,他爸就躲在刀里,等了二十年。
“好了,不说了,先救人,把我身体救出来,再把魔气驱散,我就能回去了。”
秦山河说着,看向祭坛。
祭坛周围,站着九个人,九个黑袍人,气息强大,都是宗师巅峰。
“九个人,一人一个,速战速决。”
秦默说着,拔出轩辕剑。
“嗯。”
秦山河点头,短刀一抖,冲向一个黑袍人。
墨鳞和苏雨柔三女,也各自找上对手。
秦默对上最强的那个,气息比其他八个强一大截,半步大宗师。
“秦默,你终于来了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黑袍人开口,声音沙哑,像破锣。
“你是谁?”
秦默皱眉,这声音,有点耳熟。
“我是谁?哈哈哈……秦默,你连我都不认识了?”
黑袍人大笑,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脸。
一张,秦默很熟悉的脸。
“二长老?”
秦默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。
二长老,当年对他最好,经常偷偷给他塞糖吃的长辈。
“没想到吧,我还活着,而且,变得更强了。”
二长老笑着,但笑容很冷。
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要背叛轩辕氏?”
秦默咬牙,眼里有泪。
“为什么?因为我不服,我才是轩辕氏最强者,凭什么秦山河当族长?我不服,所以,我投靠了大长老,帮他杀了秦山河,但没想到,秦山河没死,还生了你这么个孽种!”
二长老说着,眼神疯狂。
“你该死!”
秦默咬牙,一剑斩出。
“就凭你?秦默,你以为你还是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