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，冰冷，像掉进了冰窟。
“要死了吗……”
秦默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，但很快，又否定了。
“不，我不能死，我死了，雨柔她们怎么办？爸怎么办？混沌怎么办？”
求生欲，像一团火，在心底燃烧。
胸口，热得发烫。
是轩辕剑在发光。
金光，温暖，像太阳。
金光包裹着秦默，修复着他破碎的身体。
心脏，重新跳动。
伤口，快速愈合。
秦默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躺在塔里，镇魔塔，第一层。
“我没死？”
秦默坐起来，检查身体，伤口没了，连疤都没留下。
“是轩辕剑救了我。”
秦默看着手里的轩辕剑，剑身金光流转，像在呼吸。
“谢了，老伙计。”
秦默拍了拍轩辕剑，站起来。
塔里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一个人。
“雨柔她们呢？”
秦默心里一紧，赶紧往外冲。
塔门，打不开。
“妈的，又被关起来了。”
秦默火了，一剑砍在门上。
铛！
门没开，门上出现一行字。
“闯过九关，方可出塔。”
“九关……”
秦默皱眉，看向塔内。
塔里，有九扇门，每扇门，代表一关。
“又来这套……”
秦默想起昆仑墟的考验，头皮发麻。
但没办法，想出去，就得闯。
“第一关，开！”
秦默推开第一扇门，走了进去。
门后，是一个擂台，擂台上，站着一个壮汉，宗师初期。
“打败我，过关。”
壮汉开口，声音机械。
“宗师初期……”
秦默笑了，宗师初期，他一剑就能秒。
“来吧。”
秦默勾勾手指，挑衅。
壮汉怒吼，扑向秦默。
秦默没动，等壮汉扑到面前，一拳轰出。
砰！
壮汉飞了，撞在墙上，晕了。
“过关。”
机械声响起，第一扇门开了。
“第二关，开！”
秦默推开第二扇门，走了进去。
第二关，是两个宗师初期。
秦默又是一拳，解决。
第三关，四个宗师初期。
秦默两拳，解决。
第四关，八个宗师初期。
秦默三拳，解决。
第五关，十六个宗师初期。
秦默用了十拳，解决。
第六关，一个宗师中期。
秦默一剑，秒杀。
第七关，两个宗师中期。
秦默两剑，秒杀。
第八关，四个宗师中期。
秦默用了十剑，解决。
“第九关……”
秦默看着最后一扇门，深吸一口气。
前面八关，都轻松，但第九关，肯定不简单。
“开！”
秦默推开第九扇门，走了进去。
门后，是一个大殿，大殿中央，坐着一个老者，老者穿着黑袍，胸口绣着一个“天”字。
大长老。
“秦默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大长老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像破锣。
“你没死？”
秦默皱眉，大长老，不是被他杀了吗？
“死？哈哈哈……我怎么会死？我是不死的！”
大长老大笑，站起来，身上气息爆发，如渊如狱。
“大宗师……”
秦默脸色一变，大宗师，宗师之上，圣境之下。
“没错，大宗师，秦默，没想到吧，我已经是大宗师了！”
大长老大笑，眼神疯狂。
“你怎么突破的？”
秦默问，大宗师，可不是那么好突破的。
“怎么突破？当然是修炼了，你以为，我这些年，都在睡觉吗？”
大长老说着，一挥手，大殿四周，出现无数尸体，全是武者，有武道盟的，有龙庭的，有隐世世家的，甚至，有破天盟的。
“你……你修炼了邪功？”
秦默看着那些尸体，明白了。
大长老，是靠吞噬他人修为，强行突破的。
“没错，就是邪功，但邪功又如何？只要能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