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虎跟在秦默后面,在迷宫一样的树林里转了三圈,又回到原地了。
秦默也皱眉头。
刚才从药园出来,想往仙宫深处走,结果一头扎进这片林子,出不去了。
“老大,咱们是不是遇上鬼打墙了?”
雷虎有点发毛。
“鬼打墙个屁,是阵法。”
秦默蹲下,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拉。
地上落叶很厚,但仔细看能看出点门道——树叶的走向,树干的倾斜角度,都透着股规律。
“这林子被人动过手脚,是个困阵。”
“那咋整?破阵?”
“你会吗?”
“……不会。”
“那不得了。”
秦默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:
“不过破阵我不会,拆阵我倒是在行。”
“拆?”
“对,拆。”
秦默拔出轩辕剑,对着旁边一棵歪脖子树就是一剑。
咔嚓!
树倒了。
树林静了一秒,然后周围的树开始移动,像活过来一样,哗啦啦重新排列。
“卧槽!树活了!”
雷虎吓得蹦起来。
“别慌,这是阵眼移位了。”
秦默盯着移动的树,看了一会儿,又朝另一棵树砍过去。
咔嚓!
又倒一棵。
树的移动更快了,但这次明显乱了,东倒西歪的。
“有门儿!”
秦默来劲了,左一剑右一剑,专挑长得怪的树砍。
砍到第七棵的时候,树林突然一静。
所有树都停了,然后慢慢恢复原样,露出中间一条小路。
“通了!”
雷虎眼睛一亮。
“走。”
秦默收了剑,顺着小路往前走。
这次没再绕圈,走了大概一炷香,眼前豁然开朗。
前面是一片空地,空地上有个茅草屋,屋前坐着个人。
准确说,是个老头。
老头穿得破破烂烂,头发胡子都白了,正蹲在门口磨刀。
刀是把柴刀,锈得不成样子,老头磨得很认真,一下,一下。
“老大,这又是什么情况?”
雷虎小声问。
“不知道,但肯定不一般。”
秦默盯着老头,老头身上没一点真气波动,像个普通人。
但普通人能出现在这儿?
“前辈。”
秦默抱了抱拳。
老头没理他,继续磨刀。
“前辈,我们是误入此地,没有恶意,只是想问个路。”
秦默又说。
老头还是没理。
“老大,这老头是不是聋了?”
雷虎话音刚落,老头突然抬头,看了他一眼。
就一眼。
雷虎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,像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一样。
“前……前辈……”
雷虎腿肚子都转筋了。
老头看了他三秒,低头继续磨刀。
“你们,从药园来的?”
老头开口,声音嘶哑,像破风箱。
“是。”
秦默点头。
“见到守园人了?”
“见到了,一位女子,自称神农氏末裔。”
老头磨刀的手顿了顿。
“她……醒了?”
“醒了。”
“三千年了,终于醒了……”
老头喃喃自语,然后站起来,看向秦默:
“她给你东西了没?”
“没有,让我们走了。”
“那你们来这儿干嘛?”
“迷路了。”
老头盯着秦默,看了很久,突然笑了:
“迷路能迷到这儿来,你小子运气不错。”
秦默没接话,等着老头下文。
“既然来了,就是缘分。”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扔给秦默:
“这个给你,算是见面礼。”
秦默接过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本书,书皮都烂了,上面写着四个字:阵道初解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阵法入门,爱要不要。”
老头说完,拎着柴刀进了茅草屋,砰地关上门。
“这……”
秦默看看书,又看看茅草屋,有点懵。
“老大,这老头什么意思?”
雷虎凑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