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看着宫本武藏那张老脸，脑子里飞快盘算。
这老鬼子，能信吗？
刚才还打得你死我活，现在就要合作？
“怎么样，考虑考虑？”
宫本武藏笑得很慈祥，但秦默总觉得这笑里藏刀。
“宫本前辈，您这弯转得有点急啊。”
秦默也笑了，笑得人畜无害：
“刚才还要弄死我，现在就要合作，我怕您背后捅刀子。”
“哈哈，你小子，心眼不少。”
宫本武藏也不生气，捋了捋胡子：
“刚才那是立场问题，现在嘛……利益当前，打打杀杀多没意思？”
“您说得对。”
秦默点头，但没松口：
“不过合作这事儿，我得想想。”
“想什么？怕我坑你？”
宫本武藏指了指药园方向：
“那井里的灵液，少说几百斤，咱俩对半分，一人一百斤，够用一辈子了。那条鱼虽然厉害，但咱俩联手，未必打不过。”
这话说得秦默有点心动。
一百斤灵液，确实够用一辈子了。
“老大，别信他，这老鬼子坏得很。”
雷虎凑过来小声说。
秦默摆摆手，示意他别说话。
“宫本前辈，合作可以，但得约法三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，灵液到手之前，谁也不能对谁动手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第三，得手之后，各走各的，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宫本武藏答应得很爽快：
“还有吗？”
“没了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宫本武藏伸出手：
“合作愉快。”
秦默也伸出手，跟他握了握。
手感冰凉，像握着一块铁。
“那现在？”
“现在就去，夜长梦多。”
宫本武藏说着，转身朝药园走去。
秦默和雷虎跟在他后面，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很快，三人又回到了药园。
井还在，金鱼也还在，浮在水面上，闭着眼睛，像是在睡觉。
“这鱼……好像睡着了？”
雷虎小声说。
“别大意，这种级别的灵兽，不可能真睡。”
秦默盯着金鱼，手按在剑柄上。
宫本武藏也在盯着金鱼，眼神凝重。
“小子，我主攻，你侧面骚扰，你那小弟负责舀灵液，怎么样？”
宫本武藏提议。
“行。”
秦默点头，对雷虎说：
“虎子，你听到没？等我们动手，你就去舀灵液，用最大的桶，能舀多少舀多少。”
“明白！”
雷虎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大木桶，比他还高。
“卧槽，你哪来的？”
秦默都看傻了。
“夜夫人给的，说是让我装宝贝用。”
雷虎嘿嘿一笑。
“行，准备动手。”
秦默拔出轩辕剑，朝宫本武藏使了个眼色。
宫本武藏点头，拔出木剑，缓缓靠近井边。
十步，五步，三步……
就在宫本武藏距离井边还有三步的时候，金鱼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金色的眼睛，冰冷，淡漠，没有一丝感情。
“人类，退去。”
金鱼张嘴，吐出一句人话，声音很稚嫩，像小孩子。
“会说话？”
雷虎吓了一跳。
“灵兽开智，说话正常。”
宫本武藏盯着金鱼：
“我们只要灵液，不想伤你，让开。”
“退去。”
金鱼又说了一遍，井水开始沸腾，灵气冲天而起。
“谈不拢，那就打！”
宫本武藏动了，木剑化作一道黑光，刺向金鱼。
金鱼尾巴一摆，井水化作一条水龙，迎向黑光。
轰！
水龙炸开，宫本武藏倒退三步，木剑上出现一道裂痕。
“好强的鱼！”
宫本武藏脸色一变。
“轩辕剑诀，第七式，剑斩星河！”
秦默也动了，剑光如虹，斩向金鱼。
金鱼张嘴，吐出一个泡泡。
泡泡不大，但很结实，秦默的剑光斩在上面，只荡起一圈涟漪，然后就消失了。
“卧槽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