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。
秦默睁开眼，看到一把长剑挡住了那把刀。
持剑的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，戴着金丝眼镜，文文静静。
但眼神，冷得像冰。
“苏……苏医生？”
秦默愣了。
来人正是苏雨柔。
不，不只是她。
她身后，还站着两个人。
林清雪，雷虎。
“老大，我们来晚了。”
雷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清雪，雨柔，你们怎么……”
“月姐姐给我们发了定位。”
林清雪扶起秦默，动作轻柔：
“秦默，你伤得好重。”
“没事，死不了。”
秦默看向苏雨柔：
“雨柔，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苏雨柔推了推眼镜，看向那四个洪门的人：
“你们，谁先来？”
“小娘们，找死！”
刀疤脸一刀劈来。
苏雨柔不闪不避，直到刀锋临体，才微微侧身，让过刀锋，同时手中手术刀划过。
动作快得看不清。
刀疤脸捂着喉咙倒下，鲜血从指缝喷出。
一击致命。
剩下三人脸色大变，转身就跑。
“想跑？”
雷虎狞笑着追上去，一拳一个，全部打晕。
“留活口，问话。”
苏雨柔淡淡地说。
“是，苏姐。”
雷虎像拎小鸡一样把三人拎回来。
秦默看着苏雨柔，像看陌生人。
“雨柔，你……”
“我是医生，最了解人体结构，知道哪里是要害。”
苏雨柔收起手术刀，走到秦默面前，检查他的伤势。
“肋骨断了，左肺刺穿，真元枯竭，经脉受损超过百分之六十。秦默，你能活到现在，真是医学奇迹。”
“你刚才那招，不是医术吧？”
秦默盯着她。
苏雨柔动作一顿，垂下眼帘：
“是杀人术。我父亲教的，他说，女孩子总要学点防身的东西。”
秦默没再追问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“直升机在城外等着，我们得马上走。武道盟和洪门的人正在往这边赶，最多十分钟就到。”
林清雪看了眼手表，急切地说。
“走。”
苏雨柔扶起秦默，雷虎扛起那三个俘虏，林清雪扶着南宫月，一行人快速朝城外赶。
十分钟后，城外一处废弃工厂。
一架直升机停在空地上，螺旋桨已经启动。
“快！”
林清雪催促。
众人刚登上直升机，远处就传来汽车引擎声。
几十辆车，上百号人，黑压压地冲过来。
“是武道盟和洪门的人！快起飞！”
雷虎大吼。
飞行员拉动操纵杆，直升机缓缓升起。
“想跑？给我打下来！”
下方，一个白袍老者厉喝。
砰砰砰！
枪声大作。
子弹打在直升机上，叮当作响。
“坐稳了！”
飞行员一咬牙，猛推操纵杆。
直升机加速爬升，冲上云霄。
“追！”
下方，几十辆车调转方向，朝直升机飞走的方向追去。
但两条腿，终究跑不过螺旋桨。
直升机越飞越远，消失在云层中。
机舱里，秦默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掠过的云层，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暂时安全了。”
“未必。”
苏雨柔看着仪表盘：
“雷达显示，后方有三架直升机在追我们，速度很快。”
秦默脸色一变：
“武道盟的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苏雨柔看向飞行员：
“能甩掉吗？”
“我试试。”
飞行员操控直升机，一个俯冲，钻进一片山谷。
后方三架直升机紧追不舍。
“坐稳了，要玩命了。”
飞行员咧嘴一笑，突然拉起机头，直升机几乎垂直向上爬升。
强大的过载把所有人压在座椅上。
后方一架直升机没反应过来，撞在山壁上，轰然爆炸。
“漂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