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很亮，带着罕见的恳求。
秦默沉默片刻，点头：
“好。”
南宫月松了口气，扶着他往城外走。
但没走多远，前方又出现一批人。
这次是五个，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，胸口绣着一个“洪”字。
洪门的人。
“找到你了，秦默。”
为首的是个独眼龙，扛着一把九环大刀：
“赵莽那废物死了，但他的赏金，归我了。”
南宫月把秦默护在身后，长剑出鞘：
“你们先走，我断后。”
“不行，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五个。”
“打不过也要打。”
南宫月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：
“秦默，你欠我一条命，所以，要活着还我。”
话音落，她已冲了出去。
剑光如月华，瞬间笼罩独眼龙。
独眼龙脸色微变，九环大刀横扫。
铛铛铛铛！
火星四溅。
南宫月以一敌五，竟不落下风。
但秦默看得出来，她是在拼命。
每一剑都倾尽全力，不留后路。
这样打，撑不了多久。
果然，三十招后，南宫月气息开始不稳，剑势慢了下来。
“哈哈，小娘们撑不住了！兄弟们，加把劲，抓活的！这么漂亮的妞，杀了可惜！”
独眼龙淫笑，刀法更加狠辣。
南宫月左支右绌，肩膀被划了一刀，鲜血染红衣襟。
“月儿！”
秦默眼睛红了。
他想冲上去，但刚一动，肋下就传来剧痛，差点摔倒。
不行，必须做点什么。
秦默咬破舌尖，剧痛让他清醒几分。
他盘膝坐下，强行运转轩辕诀。
丹田里枯竭的真元，在功法催动下，艰难地流转起来。
很慢，很痛。
每运转一周天，经脉就像被刀割一样。
但秦默不管。
他必须恢复一点实力，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“噗！”
南宫月又中一刀，这次是大腿，深可见骨。
她踉跄后退，剑都快握不稳了。
“月儿，退后！”
秦默突然睁开眼睛，站了起来。
虽然脸色依旧苍白，但眼神，恢复了往日的凌厉。
“秦默，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，站我身后。”
秦默上前一步，把南宫月拉到身后。
“哟，还能站起来？可以啊小子，挺抗揍。”
独眼龙舔了舔刀上的血：
“不过也就这样了。兄弟们，送他上路！”
五人同时扑来。
秦默深吸一口气，双手结印。
“轩辕剑阵——残月。”
嗡！
七十二柄剑影再次浮现，但这次很虚幻，仿佛随时会消散。
“斩！”
秦默低喝。
剑影合一，斩向独眼龙。
独眼龙脸色大变，九环大刀横挡。
铛！
大刀崩碎。
剑影余势不减，劈在独眼龙胸口。
“噗！”
独眼龙倒飞出去，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鲜血狂喷。
“老大！”
另外四人大惊。
“走！”
秦默拉起南宫月，转身就跑。
他刚才那一剑，抽干了刚刚恢复的所有真元。
现在，是真的油尽灯枯了。
“追！他不行了！”
剩下四人反应过来，狂追。
秦默和南宫月跌跌撞撞地跑，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秦默，你走，我拦住他们。”
南宫月甩开他的手，转身。
“别犯傻！”
秦默把她拽回来，结果两人一起摔倒。
四人已经追到面前。
“跑啊，怎么不跑了？”
一个刀疤脸狞笑着举起刀。
秦默把南宫月护在身下，闭上眼睛。
要死了吗？
也好，至少黄泉路上，有人作伴。
“秦默，下辈子，我还找你。”
南宫月在他耳边轻声说。
“嗯，下辈子，我娶你。”
秦默笑了。
刀落下。
但——
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