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如月，去如风，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悬壶堂门口，只剩下秦默几人，还有一地的狼藉。
雷虎和阿巫互相搀扶着站起来，嘴角还挂着血，但眼神兴奋。
“老大，刚才那仙女是谁啊？好厉害！”
“我爹的师姐。”
秦默随口答了句，走过去检查两人的伤势。
还好，都是皮外伤，没伤到筋骨。
“行了，进去吧，我给你们上点药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老大，我们皮糙肉厚的，自己来就行。”
雷虎咧嘴笑，露出沾血的牙。
“倒是您，没事吧？刚才看您吐血了……”
“没事，小伤。”
秦默摆手，看了眼苏雨柔和林清雪。
“你们呢？有没有受伤？”
两女摇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秦默松了口气，带着几人进悬壶堂。
悬壶堂里，一片狼藉。
桌椅板凳碎了一地，药材撒得到处都是，像被台风刮过。
“我去，这咋整？”
雷虎傻眼。
“收拾呗，还能咋整。”
阿巫翻了个白眼，开始动手收拾。
苏雨柔和林清雪也帮忙。
秦默本想动手，但两女不让，说他是伤号，得歇着。
秦默拗不过，只好坐在一边，看着她们忙活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洒在她们身上，像镀了层银。
一个清冷，一个温柔，各有各的美。
秦默看着，心里有点恍惚。
这两个女人，都对他有情有义，愿意为他赴死。
他秦默何德何能，能让这样的女人为他拼命？
“看什么呢？”
林清雪察觉到他的目光，脸一红，小声问。
“看你们。”
秦默老实回答。
“我们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好看，特别好看。”
秦默笑了。
林清雪脸更红了，低下头，继续收拾。
苏雨柔在旁边看着，抿嘴笑，眼神温柔。
“秦默，你饿不饿？我去给你做点吃的。”
“不用，我不饿。”
“那渴不渴？我给你倒杯水。”
“也不用……”
秦默话没说完，苏雨柔已经去倒水了。
林清雪也放下手里的活儿，走过来，坐在秦默对面。
“秦默，刚才那仙女……真是你爹的师姐？”
“嗯，她说她叫月无瑕，是月宫宫主，当年跟我爹一起在昆仑墟学艺。”
“月宫……是那个传说中的隐世宗门？”
“应该是吧，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秦默挠挠头。
“她说我娘也是月宫的，后来跟我爹一起叛出师门，逃了出来。”
“那你爹娘，当年一定很相爱。”
林清雪托着腮，眼神向往。
“为了爱情，背叛师门，浪迹天涯……好浪漫。”
秦默苦笑。
浪漫？
他觉得是苦。
被师门追杀，东躲西藏，最后他爹被困镇魔塔，他娘失踪，生死不明。
这叫什么浪漫？
“对了，秦默，你爹……真的在昆仑墟镇魔塔？”
“嗯，我爹的手记里写的，月无瑕也这么说，应该没错。”
“那……你要去救他？”
“嗯，必须去。”
秦默点头，眼神坚定。
“我爹被关了二十年，我得救他出来。”
“可是，很危险吧？那个月无瑕都说，镇魔塔是禁地，进去了就出不来。”
“危险也得去。”
秦默笑了笑。
“那是我爹，我不能看着他受苦。”
林清雪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秦默，我……我能跟你一起去吗？”
“你去干嘛？很危险的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林清雪摇头，眼神坚定。
“你去哪，我去哪。你救你爹，我陪你。你死了，我陪你。”
“胡说什么呢。”
秦默皱眉。
“我不会死，你也不会死。我们都好好活着。”
“那你带我去吗？”
“不带。”
秦默拒绝得很干脆。
“镇魔塔太危险，我自己去就行了，你们在家等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