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脸色一变，抬头看去。
天空中，弯月图案缓缓消散，一个白衣女子，踏月而来。
女子看起来三十来岁，容貌绝美，气质清冷，像月宫仙子，不食人间烟火。
她一步步从空中走下，脚下像是踩着无形的阶梯，每走一步，就有一片月光洒落，美得惊心动魄。
但秦默没心情欣赏。
因为这女子身上的气息，太强了。
强到让他都感到窒息。
神境！
而且是神境中期，甚至后期！
女子落在悬壶堂门口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秦默身上。
“就是你，打伤了我徒儿？”
声音清冷，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秦默深吸一口气，上前一步。
“是我。前辈是……”
“月宫宫主，月无瑕。”
月无瑕淡淡道。
“小辈，交出月宫令牌，自废武功，我可饶你不死。”
秦默笑了。
“前辈，令牌是我捡的，凭什么给你？再说了，你要我自废武功，是不是太过分了？”
“过分？”
月无瑕眼神一冷。
“你打伤我徒儿，抢我月宫令牌，我没杀你，已经是仁慈了。小辈，别不识抬举。”
“我要是不识抬举呢？”
“那就死。”
月无瑕抬手，一指。
一道月光，从她指尖射出，直取秦默眉心。
快，快得看不清。
秦默瞳孔一缩，侧身躲开。
月光擦着他的脸颊飞过，射在身后的墙上。
“嗤——”
墙上，多了一个洞，深不见底，边缘光滑，像被激光切割过。
秦默心里一沉。
这女人，实力深不可测。
“有点意思，能躲开我一指。”
月无瑕挑了挑眉，又是一指点出。
这次，三道月光，成品字形，封死了秦默所有退路。
秦默咬牙，一拳轰出。
“轰！”
拳风与月光相撞，炸开。
秦默后退三步，嘴角溢血。
月无瑕纹丝不动，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能接我一指而不死，小辈，你很不错。但，还不够。”
她再次抬手，这次，是五指齐出。
五道月光，像五把利剑，射向秦默。
秦默脸色大变。
躲不开了。
他咬牙，准备硬抗。
突然，一道身影挡在他面前。
是林清雪。
“不要！”
林清雪张开双臂，挡在秦默面前，闭着眼睛，眼泪直流。
“要杀他，先杀我！”
月无瑕一愣，手指一顿，月光停在林清雪面前，只差一寸，就要刺穿她的眉心。
“清雪，让开！”
秦默急了，想把她拉开。
但林清雪不动，只是看着月无瑕，眼神坚定。
“前辈，你要杀他，就先杀我。”
月无瑕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“小丫头，你跟他什么关系？”
“我……我喜欢他。”
林清雪红着脸，但语气坚定。
“你要杀他，我就陪他一起死。”
“清雪！”
秦默心里一颤，看着林清雪的背影，眼眶有些发酸。
这傻丫头。
“还有我！”
苏雨柔也跑过来，挡在秦默面前。
“要杀他，连我一起杀！”
月无瑕看着两女，又看看秦默，突然笑了。
“小辈，你倒是好福气，有两个红颜知己为你赴死。”
秦默没说话，只是把两女拉到身后。
“前辈，令牌我可以给你，但请放过她们。”
“如果我说不呢？”
“那就战。”
秦默眼神冰冷，体内真气运转到极致。
“我秦默，不怕死，但谁想动我的人，我就跟谁拼命。”
月无瑕看着他，眼神闪烁。
“小辈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秦默。”
“秦默……秦……”
月无瑕突然想到什么，脸色一变。
“你姓秦？你父亲是谁？”
秦默一愣。
“秦山河。”
“秦山河？！”
月无瑕惊呼出声，眼中闪过震惊，激动，还有……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