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是秦山河的儿子?”
“是。前辈认识我父亲?”
“认识,当然认识。”
月无瑕苦笑,眼神有些恍惚。
“何止认识……当年,他还是我师弟。”
秦默愣住了。
师弟?
我爹是月无瑕的师弟?
“前辈,你……你是我爹的师姐?”
“是。”
月无瑕点头,看着秦默,眼神变得柔和。
“当年,我跟你爹,还有你娘,一起在昆仑墟学艺。后来,你爹爱上了你娘,叛出师门,带着你娘逃了出来。没想到,二十多年过去,他的儿子都这么大了。”
秦默:“……”
信息量有点大,他得消化一下。
“前辈,你……你这次来,是为了月宫令牌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月无瑕叹了口气。
“月宫令牌,是我月宫信物,当年你娘从月宫带走,说要留给你。我这次来,一是拿回令牌,二是看看你。没想到,你比你爹当年还倔。”
秦默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前辈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是我爹的师姐……”
“不知者不罪。”
月无瑕摆摆手。
“令牌,你还给我吧。那是月宫宫主的信物,你不能拿。”
“是。”
秦默从怀里掏出那块月牙形的令牌,递给月无瑕。
月无瑕接过,摩挲着令牌,眼神有些怀念。
“当年,你娘就是拿着这块令牌,离开月宫的。她说,等她生了孩子,就把令牌传给孩子。可惜,她没等到那一天……”
秦默心里一酸。
“前辈,我娘她……”
“你娘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月无瑕收起令牌,看着秦默。
“小默,我可以这么叫你吧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小默,你爹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他被困在昆仑墟镇魔塔,你想救他,对吧?”
“是。”
“很难。”
月无瑕摇头。
“镇魔塔是昆仑墟禁地,有重兵把守,塔里还有上古禁制,别说你,就算是我,进去了也出不来。”
“再难我也要救。”
秦默眼神坚定。
“他是我爹,我不能看着他被困在那。”
月无瑕看着他,眼神欣慰。
“像,真像你爹。当年,他也是这样,认定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“前辈,你能帮我吗?”
“不能。”
月无瑕摇头。
“我是月宫宫主,不能插手昆仑墟的事。但我可以告诉你,怎么进昆仑墟。”
“怎么进?”
“集齐九块轩辕令,开启昆仑墟大门。这是唯一的方法。”
“我知道,我已经有两块了。”
秦默说着,掏出两块轩辕令。
一块是从苗疆得到的,一块是娘留给他的。
月无瑕看了一眼,点点头。
“还差七块。但这七块,不好找。昆仑墟,轩辕家,药王谷,苗疆,这四个地方,各有一块。剩下的五块,散落在各地,有的在世家手里,有的在宗门手里,有的甚至在国外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一定要找到。”
“有志气。”
月无瑕笑了,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,递给秦默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月宫令牌。不是刚才那块,是新的。持此令,可自由出入月宫。月宫虽然隐世,但在昆仑墟还有一些影响力,必要的时候,可以帮你。”
秦默接过玉牌,入手温润,是上好的暖玉。
“谢谢前辈。”
“不用谢。你爹是我师弟,你娘是我师妹,你是我师侄,帮你,应该的。”
月无瑕说着,顿了顿。
“对了,有件事,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在找轩辕令,昆仑墟的人也在找。他们已经知道你的存在,很快就会派人来抓你。你小心点,昆仑墟的人,不好惹。”
“我知道,我已经遇到过两个了,穿白衣服的,叫什么白衣执事。”
“白衣执事?你杀了他们?”
“杀了一个,跑了一个。”
月无瑕眼神一凝。
“你杀了白衣执事?他们没报复?”
“暂时没有,但我觉得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月无瑕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