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舵主说笑了。秦先生好像还没加入武道盟吧？”

    “那又如何？他迟早是我武道盟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我怎么听说，秦先生杀了你武道盟的人，还抢了你武道盟的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叶孤城脸色一沉。

    烛龙也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都别吵了。秦默是我龙庭要的人，谁也别想抢。”

    轩辕明则笑了。

    “三位，何必争呢？秦先生是我轩辕家的人，自然该回我轩辕家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屁！”

    叶孤城一拍桌子。

    “秦默姓秦，不姓轩辕！”

    “姓秦又如何？他体内流的是轩辕家的血，这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“那又如何？他现在是我武道盟的人！”

    “谁说他是你武道盟的人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说是就是！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眼看就要吵起来。

    夜夫人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三位，都少说两句。秦先生还没说话呢，你们争什么？”

    三人这才闭嘴，看向秦默。

    秦默放下酒杯，看着夜夫人。

    “夜夫人，你的条件，我拒绝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这人，不喜欢被约束。”

    “暗夜商会不会约束你，相反，我们会给你最大的自由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秦默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这人，独来独往惯了，不习惯加什么组织。”

    夜夫人笑了。

    “秦先生，你可想好了。拒绝我，等于同时得罪武道盟、龙庭和轩辕家。你觉得，你一个人，能应付得了？”

    “能不能应付，试试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秦默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夜夫人，谢谢你的好意。但陈淑芬，我自己会去找。青石镇，我自己会去。至于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他扫了一眼叶孤城、烛龙和轩辕明。

    “想动手，随时奉陪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“站住！”

    烛龙一声冷喝。

    “秦默，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。”

    秦默转身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想拦我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试试。”

    秦默笑了，笑得很冷。

    “烛龙，三天前，你派人杀刘婆婆，我没找你算账。今天，你还敢拦我？”

    “哼，刘婆婆知道得太多，该死。你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

    秦默往前走一步。

    “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他突然动了。

    快如闪电。

    一拳，轰向烛龙。

    烛龙脸色一变，抬手格挡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拳掌相交。

    烛龙闷哼一声，倒退三步。

    秦默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“就这？”

    秦默收拳，转身，继续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秦默！”

    烛龙怒吼，就要扑上去。

    “烛龙。”

    夜夫人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让他走。”

    “夜夫人，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说，让他走。”

    夜夫人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    烛龙咬了咬牙，停下。

    秦默头也不回，走出楼外楼。

    外面，月明星稀。

    湖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秦默深吸一口气，掏出手机，拨通雷虎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雷虎，查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查到了。陈淑芬住在青石镇东街二十三号，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但她三天前，失踪了。”

    秦默眼神一冷。

    “失踪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邻居说，三天前晚上，有一辆黑色轿车来接她，她上车后，就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车牌号？”

    “没看清，但邻居说，车是外地牌照，尾号是三个六。”

    三个六。

    秦默想起，在乱葬岗看到的那辆车，车牌尾号，就是三个六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秦默挂了电话，看着西湖。

    湖面很静，但底下，暗流汹涌。

    “陈淑芬，你最好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“不然，线索就断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，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