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有发现。”
“说。”
“江北西郊,老钢厂那片,地热异常。我调了卫星图,发现那里地下三百米,有个空洞,温度比周围高十五度,而且……能量波动频率,跟卧龙山龙脉几乎一样,但弱很多。”
秦默瞬间清醒。
“坐标发我。”
“发你手机了。另外,那个区域的监控显示,最近半个月,每天半夜都有几辆车进出,车牌是套牌,查不到来源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秦默挂了电话,穿衣服,拿剑。
轩辕剑在手,冰凉。
但这一次,剑身在微微震动,像在感应什么。
秦默低头,看着剑。
剑身上的龙纹,在黑暗中泛起微弱的金光。
是龙气。
地下的龙气,在吸引这把剑。
“老大,要带人吗?”雷虎听见动静,推门进来。
“不用,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太危险了!”
“人多目标大,我一个人方便。”
秦默没再多说,提剑下楼,开车,直奔西郊。
老钢厂,二十年前就倒闭了,厂区荒废,杂草丛生,晚上阴森森的,连流浪汉都不来。
秦默把车停在一公里外,步行靠近。
离厂区还有五百米,他胸口一热。
玉佩又开始发烫了。
他停下,拿出玉佩。
玉佩在发光,红光比之前更亮,一闪一闪,像心跳。
频率,和地下传来的能量波动,一模一样。
秦默收起玉佩,握紧剑,继续前进。
进厂区,到处是破败的厂房,生锈的机器,碎玻璃,烂砖头。空气里一股铁锈和霉味,很冲鼻子。
他顺着能量波动最强的地方走,越走越深。
最后,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。
楼是办公楼,门窗都烂了,黑洞洞的,像张开的嘴。
能量波动,就是从楼里传出来的。
秦默没立刻进去,绕着楼走了一圈。
地上有车辙印,很新,最近两天留下的。轮胎花纹很深,是越野车。
楼门口,有几个烟头,牌子很贵,一般工人抽不起。
二楼窗户,有光一闪而过。
不是灯光,是某种仪器的屏幕光。
秦默眯起眼。
楼里有人。
而且,不止一个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脚,走进楼。
一楼大厅,空荡荡的,只有几张破桌子,几把烂椅子。地上有灰,很厚,但灰上有脚印,很乱,至少五六个人的。
脚印延伸向楼梯。
秦默跟着脚印,上二楼。
二楼是办公室,门都开着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但能量波动更强了。
从三楼传来的。
秦默上三楼。
三楼,走廊尽头,有扇铁门。
门关着,但没锁,虚掩着。
能量波动,就从门缝里涌出来。
很浓,很纯,是龙脉之气,但比卧龙山的弱,也杂,像稀释过的。
秦默走到门前,侧耳听。
里面有声音。
很微弱,像呼吸,又像低吼。
一下,一下,很慢,很沉。
他轻轻推开门。
门后,是个很大的房间,原本可能是会议室,现在空荡荡的,只有中间摆着一台仪器。
仪器像个大锅炉,三米多高,两米多宽,表面锈迹斑斑,但上面连着很多管子,管子伸进地板下的一个洞里。
洞里,在冒热气。
热气带着龙气,很浓。
秦默走近,低头看那个洞。
洞不大,直径半米,深不见底,黑漆漆的,但底部有红光,一闪一闪,像心跳。
是龙脉。
但不是完整的龙脉,是断裂的,被强行抽取出来的。
秦默蹲下,伸手,想摸摸洞壁。
但手还没碰到洞口,一股热浪冲上来,烫得他缩手。
热浪里,夹杂着一丝黑气。
黑气凝成一条小蛇,朝秦默扑来。
秦默抬手,一剑斩出。
“嗤!”
黑气被斩散,但没消失,反而分成十几缕,从不同方向扑来。
秦默后退,挥剑格挡。
但黑气太多,太密,斩散一缕又来一缕,像无穷无尽。
而且,温度越来越高。
房间里的空气,像着了火,吸进肺里,火辣辣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