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坐在书房里，看着桌上那张昆仑山的地图，还有旁边那块玉佩，沉默了很久。
雷虎站在门口，欲言又止。
“老大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有件事，得跟您汇报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雷虎犹豫了一下，低声说：“咱们内部，可能有内鬼。”
秦默抬头。
“证据？”
“今天下午，周海在巡查时，抓到一个队员，躲在角落里用加密手机发信息。周海把他按住，抢过手机，信息已经发出去了，内容是：‘秦默明晚动身去昆仑，人数未知，路线待查。’”
秦默眼神一冷。
“人现在在哪？”
“在地下室，周海看着。”
“走。”
秦默起身，跟着雷虎下楼。
地下室原本是堆放药材的，现在临时改成了审讯室。那个队员被绑在椅子上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人。
秦默走进去，周海站起来。
“老大，就是他。叫王强，二十三岁，江北本地人，三个月前加入的龙牙，平时表现不错，训练刻苦，没想到……”
秦默走到王强面前，看着他。
“谁让你发的？”
王强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秦默抬起手，捏住他下巴，强迫他抬头。
“谁让你发的？”
王强眼神躲闪，声音发颤。
“是……是赵家……”
“赵家谁？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是个女人，很漂亮，给了我五十万，让我随时汇报您的行踪……我……我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联系的你？”
“一个月前……”
“汇报过几次？”
“三次……第一次是您去省城，第二次是您去武道盟，第三次是今晚……”
秦默松开手，看向周海。
“手机呢？”
“在这。”周海递过来。
秦默接过手机，是市面上最新款的加密手机，价格不菲。他打开通讯录，只有一个号码，备注是“老板”。
他回拨过去。
电话响了三声，接通了。
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很柔，带着点慵懒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是秦默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三秒后，女人笑了。
“秦大夫，这么快就找出来了？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明天要去昆仑了，对吗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不仅知道你要去，还知道你要找什么。”女人顿了顿，“昆仑秘境，《真龙九变》，轩辕传承……秦大夫，你胃口不小啊。”
秦默握紧手机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，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女人笑了笑，“不过，在你出发之前，我得提醒你一句。昆仑秘境，不是你该去的地方。把玉佩交出来，我保你平安。否则，明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“就凭你？”
“当然不止我。”女人说，“青龙已经在那里等你了。还有龙王，还有江南六省三十八家势力，还有……你永远想不到的人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秦默放下手机，看向王强。
“那个女人，长什么样？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她每次见我，都戴着面纱，看不清脸……但声音很好听，身材很好，应该很漂亮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特征？”
“她……她身上有股香味，很特别，像……像药味，又像花香……”
药味，花香。
秦默看向雷虎。
“去查，省城，或者江南，有没有哪个女人，身上有特殊香味，擅长用毒，或者用蛊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雷虎转身出去。
秦默又看向周海。
“今晚，把所有队员集合，我要训话。”
“是。”
半小时后，龙牙安保三百人，全部集合在后院。
秦默站在台阶上，看着下面的人群。
“今天，我们抓到一个内鬼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听得见，“他收了赵家的钱，泄露我的行踪，差点害死我们三个兄弟。”
下面，一片死寂。
“我知道，你们当中，可能还有人，也被收买了。可能不是赵家，是别的势力，龙庭，武道盟，或者别的什么人。”
“现在，我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“主动站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