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怎么了？”雷虎问。
秦默没说话，他看着后视镜。
庄园门口，那扇雕花木门还开着，里面灯火通明。但三楼那间房间的灯，忽然灭了。
不是关灯，是整层楼的灯，同时熄灭。
“不对劲。”周海也看出来了。
秦默推门下车。
“你们在这等着，我回去看看。”
“老大，太危险了！”
“没事。”秦默说，“赵宏图不敢动我，但可能会动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证据。”
秦默转身，快步往回走。
他没走正门，绕到庄园侧面，翻墙进去。
院子里很静，静得不像刚发生过一场冲突。那些被打晕的黑衣人，已经被抬走了，地上连血迹都没留下。
秦默贴着墙，摸到主楼背面，顺着排水管爬上去，到三楼阳台。
阳台门虚掩着。
他侧身进去。
房间里，漆黑一片。
但他能听见声音。
很轻的，翻东西的声音。
从房间深处的某个角落传来。
秦默屏住呼吸，慢慢摸过去。
声音来自一面书架。
书架是实木的，很高，占了一整面墙。声音就是从书架后面传来的。
有暗门。
秦默等了几秒，等翻东西的声音停了，才轻轻推开书架。
书架后面，果然有个密室。
很小，只有四五平米，摆着一张桌子，一台电脑，一个保险柜。
此刻，保险柜的门开着，赵宏图正蹲在保险柜前，手忙脚乱地把里面的东西往一个手提箱里塞。
文件，U盘，账本，还有几块金条。
秦默站在他身后，看了三秒。
“赵家主，这是要跑路？”
赵宏图浑身一颤，手里的金条“咣当”掉在地上。
他慢慢回头，看见秦默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……”
“东西忘了拿。”秦默说。
“什么东西……”
“这个。”秦默走到桌边，拿起一个黑色的、像对讲机一样的东西。
那是加密通讯器。
他在部队见过，是军用级别的，保密性极强。赵宏图一个商人，怎么会有这个？
赵宏图看见那个通讯器，脸色更白了。
“那……那是……”
秦默没理他，按下开关。
屏幕亮了。
需要密码。
秦默想了想，输入赵宏图的生日。
不对。
又输入赵天宇的生日。
不对。
他看了赵宏图一眼。
赵宏图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秦默蹲下，从地上捡起一个U盘，插在通讯器上。
U盘里有自动破解程序，是夜枭给的，能破大部分军用加密设备。
三秒后，屏幕解锁。
通讯记录弹了出来。
最近一条，是三天前。
发信人：青龙。
内容：九月十五前，拖住秦默，不惜一切代价。
再往前翻。
一个月前。
发信人：青龙。
内容：启动“清源丹”污蔑计划，联合医学协会，施压。
两个月前。
发信人：青龙。
内容：黑龙会可用，但需谨慎。秦默非等闲之辈。
三个月前。
发信人：青龙。
内容：昆仑计划启动，江南六省，听我号令。
秦默盯着那条三个月前的通讯记录，看了很久。
昆仑计划。
青龙在三个月前，就启动了“昆仑计划”。
那时候，秦默还在江北开医馆，还没跟龙庭对上，甚至还没拿到那块玉佩。
青龙就已经在布局了。
布局什么？
布局昆仑秘境？
还是……
秦默继续往下翻。
再往前，记录就没了。
通讯器是三个月前启用的，之前的记录，要么删了，要么换了设备。
他拔出U盘，收起通讯器，看向赵宏图。
“赵家主，解释一下？”
赵宏图瘫坐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那通讯器是别人给我的……让我定时汇报江北的情况……我不知道他是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