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声音，抖得像筛糠。
“秦哥……出事了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银行……银行把咱们几个账户冻结了……”
秦默握着电话的手，紧了紧。
“哪家银行？”
“江北发展银行，省城工商银行，还有……还有央行江北支行……”王天杰声音发颤，“说是接到‘上级通知’，要调查咱们的资金流向，涉嫌……涉嫌洗钱和非法集资……”
“谁的通知？”
“没说……但银行的人暗示，是省里的意思……”
秦默沉默。
省里。
赵家的手，伸得真长。
“冻结了多少？”
“八个亿……”王天杰都快哭了，“清源丹的生产线刚铺开，原材料采购、工人工资、设备维护……都指着这笔钱。现在账户冻结，最多三天，生产线就得停……”
秦默没说话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清源丹是默雪药业的命脉，也是他在江北立足的根本。一旦停产，别说患者那边没法交代，股价也会崩盘。
到时候，不用龙庭动手，他自己就先垮了。
“天杰，”秦默说，“咱们账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？”
“不到一千万……本来有八个亿的，全被冻结了……”
“原材料还能撑几天？”
“最多五天……”
“工资呢？”
“这个月工资还没发，三天后是发薪日，光是工人工资就要两千万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秦默挂了电话，坐在椅子上，闭眼思考。
三秒后，他拿起手机，拨给周万年。
电话秒接。
“秦大夫！”
“周家主，我需要钱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三亿，现金，越快越好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秦大夫，周家账上现在能动的，只有一亿两千万。剩下的一亿八，我需要时间周转……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天。”
“太慢。”秦默说，“两天，最多两天。”
“我尽力。”
“好。”
秦默挂了电话，又拨给王老爷子。
“王老，我需要钱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亿，现金，两天内到账。”
“我让天杰明天去办。”
“谢了。”
秦默又拨给李富贵。
“李总，我需要钱。”
“秦大夫您说。”
“五千万，现金，两天内。”
“没问题，我现在就安排。”
三通电话打完，秦默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。
窗外，阳光明媚。
但悬壶堂，正在经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赵家这一手，很毒。
不跟你硬碰硬，不断你手脚，就掐你脖子。
掐住你的资金链，让你喘不过气，自己慢慢憋死。
“老大，”雷虎走进来，脸色凝重，“银行那边，我托人问了。确实是省里有人发了话，说是‘配合调查’。但具体是谁，查不出来。”
“不用查。”秦默说，“是赵家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周万年他们的钱到账，先把生产线维持住。”秦默顿了顿，“然后，我去省城。”
雷虎一愣。
“省城？现在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可九月十五……”
“还有两天。”秦默说，“两天，够我解决赵家了。”
雷虎不说话了。
他知道秦默的脾气，决定了的事，谁也拦不住。
但他还是担心。
“老大，省城是赵家的地盘，他们肯定有防备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默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“所以，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不行！”雷虎急了，“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！赵家肯定布好了天罗地网，就等您往里面钻！”
“那就让他们等。”秦默说，“看是他们网硬，还是我的剑利。”
雷虎还想说什么，秦默抬手制止了。
“雷虎，你留下，守好悬壶堂。赵家这次是声东击西，表面搞我的资金链，暗地里可能还会派人来偷袭。你和大壮、老张，把家看好了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还有，赵天宇还在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