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宏图亲自打电话来，语气很客气，说是“误会”，希望秦默“高抬贵手”，放了赵天宇。条件随便开，只要不惊动军方。
秦默没接电话。
他让雷虎回了一句：九月十五之后再说。
然后就把赵天宇扔在后院柴房，派了两个龙牙队员看着，不给吃不给喝，只给水。
第三天，武道盟的人来了。
不是弟子，是长老。
陈九如。
他还是那身灰布长袍，拄着根藤杖，慢悠悠走到悬壶堂门口，对王小虎说：“请通报秦大夫，老朽陈九如，特来拜访。”
王小虎认得他，赶紧去通报。
秦默在书房，听见陈九如来了，放下手里的《黄帝内经》。
“请进来。”
陈九如走进书房，看见秦默，先抱了抱拳。
“秦大夫，几日不见，精神更胜往昔。”
“陈长老请坐。”
两人坐下，王小虎上了茶。
陈九如没喝，看着秦默。
“秦大夫，黑龙会的事，老朽听说了。干得漂亮。”
“陈长老来，不是夸我的吧。”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陈九如顿了顿，“老朽是来，请秦大夫去武道盟江北分舵，坐一坐。”
秦默看着他。
“坐一坐？”
“是。”陈九如说，“上次那三个弟子回去，把秦大夫的身手报了。分舵里有些人不服，想亲眼见见秦大夫的本事。老朽拦不住，只能来请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七个。”陈九如说，“都是分舵的高手，化境小成到大成不等。秦大夫若去，他们想跟秦大夫‘切磋’一下。”
“赢了如何，输了如何？”
“赢了，江北分舵从此以秦大夫为尊，武道盟承认您在江北的地位。输了……”陈九如顿了顿，“就请秦大夫，交出武道大会的战帖，离开江北。”
秦默笑了。
“陈长老，你这是逼我动手？”
“不敢。”陈九如摇头，“只是分舵里有些人，被龙庭收买了，想借这个机会，试探您的底细，甚至……废了您。”
“龙庭？”
“是。”陈九如压低声音，“江南总盟里，有龙庭的人，职位不低。他们发了话，要在武道大会之前，把您这个变数除掉。”
秦默点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那就去坐坐。”
陈九如愣了一下。
“秦大夫，您一个人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可他们七个人，都是高手……”
“不够看。”
秦默往外走。
陈九如看着他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跟上去。
武道盟江北分舵，在城北一座老院子里。
院子很大，练武场、兵器架、擂台，一应俱全。平时有不少弟子在这里练功，但今天，院子里很静。
只有七个人，站在擂台上。
七个，都是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，穿着各色练功服，有的拿刀，有的拿剑，有的赤手空拳。
但眼神都很冷。
秦默走进院子，陈九如跟在后面。
擂台上，为首一个拿刀的中年人，看着秦默，笑了笑。
“秦大夫，久仰。在下江北分舵，副舵主，王一刀。”
秦默点头。
“王副舵主。”
“秦大夫今天来，是‘切磋’？”王一刀问。
“嗯。”
“怎么个切磋法？”
“你们七个，一起上。”秦默说。
王一刀脸色一变。
“秦大夫，您这是看不起我们？”
“不是看不起。”秦默说，“是没时间。一个一个打，太慢。”
王一刀气得笑了。
“好！那就按秦大夫说的，我们一起上！”
他拔刀。
另外六人，也拔出兵刃。
七个人，从七个方向，扑向秦默。
秦默没动。
他等七人冲到面前，才抬手。
第一招，拍飞了王一刀的刀。
第二招，震断了拿剑那人的剑。
第三招，一脚踹飞了赤手空拳那人。
第四招，第五招，第六招……
第七招，他站在原地，看着最后一个还站着的人。
是个用枪的。
那人握着枪，手在抖。
秦默看着他，三秒。
那人扔了枪，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