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壶堂门口的队伍又排了起来，比之前还长。王小虎忙得脚不沾地，李桂兰在旁边帮忙，两人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。
秦默没笑。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医学协会撤了，赵家还有别的招。黑龙会还在，那个被光头供出来的会长，还没露面。
“老大，”雷虎走进书房，“查到了。黑龙会会长，叫刘彪，四十五岁，江北本地人，早年混社会，后来开了几家赌场和KTV，洗白成‘企业家’。明面上是正经商人，暗地里控制着江北三分之一的地下生意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城西，‘皇朝夜总会’，是他的大本营。平时很少露面，但今晚八点，他会在那里见几个省城来的‘客户’。”
“客户？”
“赵家的人。”雷虎顿了顿，“赵天宇亲自来。”
秦默放下手里的医书。
“带多少人？”
“皇朝夜总会是黑龙会的老巢，平时至少有五十个打手，都带家伙。今晚赵天宇来，守卫只会更多。”
“我们呢？”
“龙牙队员，能打的，三十个。周海带来的特种兵，十二个。再加上我、老张、大壮，四十五人。”
“够了。”秦默站起来，“今晚，去皇朝。”
雷虎愣了一下。
“老大，你要亲自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秦默打断他，“刘彪必须抓，赵天宇也必须抓。抓到他们，赵家的把柄就有了。”
雷虎不说话了。
他知道秦默的脾气，说一不二。
晚上七点，四十五人，分坐五辆车，驶向城西。
皇朝夜总会在城西最繁华的酒吧街，门面很大，霓虹灯闪烁，门口停满了豪车。这个点，正是上客的时候，进进出出都是人。
秦默的车停在街对面。
他坐在副驾，看着夜总会的门口。
雷虎坐在驾驶座，低声汇报。
“刘彪在顶层VIP包厢，888号。赵天宇刚到，带了四个保镖，都配枪。夜总会里，打手至少有六十个，分散在各层。”
“监控呢？”
“夜枭已经黑进去了，随时可以切断。”
“好。”秦默看了看表，“八点整，行动。”
七点五十五。
夜总会门口，一辆黑色迈巴赫停下，下来几个人。为首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，穿着定制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看起来很斯文，但眼神里透着股阴鸷。
赵天宇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，个个身材魁梧，腰间鼓鼓囊囊，明显带着家伙。
赵天宇抬头看了看夜总会的招牌，笑了笑，带着人走了进去。
“老大，他进去了。”雷虎说。
“嗯。”秦默拿起对讲机，“夜枭，切断监控。雷虎，带人封锁前后门。大壮，你带十个人，清理一楼的打手。老张，你带十个人，控制二楼。周海，你带剩下的人，跟我上顶层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行动。”
八点整。
夜总会里的音乐，忽然停了。
灯光，也灭了。
整个夜总会，陷入一片黑暗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停电了？”
“妈的，搞什么鬼！”
一楼大厅里，一片混乱。
就在这时，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影，从黑暗中冲出来，手里拿着甩棍，见人就打。
是龙牙队员。
他们训练有素，出手狠辣，专打关节，专卸胳膊。黑龙会的打手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放倒了十几个。
二楼，老张带着人，从消防通道冲上去，见人就打，见门就踹。
三楼，四楼……
五楼，VIP包厢区。
秦默带着周海和十二个特种兵，从楼梯间走上来。
走廊里站着八个保镖，看见他们，愣了一下，立刻拔枪。
“不许动！”
秦默没动。
周海动了。
他像道影子一样冲出去，一拳轰在最前面那人脸上，夺枪，反手一枪托砸晕第二个。剩下六个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十二个特种兵放倒了。
整个过程，不到十秒。
秦默走到888号包厢门口，抬脚，踹。
“砰！”
实木门被踹开。
包厢里，烟雾缭绕。
沙发上坐着两个人。
一个光头，满脸横肉，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，正是刘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