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壮和二十个龙牙队员，瞬间把那三十多个打手围住。

    打手们你看我，我看你，没人敢动。

    “周天雄，”秦默走到他面前，“今天的事，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带着你的人，滚出江北。从今天起，你再敢踏进江北一步，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
    周天雄看着秦默，眼神怨毒。

    但他没敢再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他带着人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
    院子里，只剩下周万年的支持者，和那些中立族人。

    周万年站起来，对秦默深深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“秦大夫，大恩不言谢。”

    秦默扶他起来。

    “周家主，周家的事，我不多管。但你是我的朋友，朋友有难，我不能不帮。”

    周万年点头，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秦默看向那些中立族人。

    “各位，周家主为人如何，你们清楚。今天的事，到此为止。以后，谁再敢对周家主不敬，别怪我秦默，不讲情面。”

    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秦默转身，离开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，他停下，回头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周家主。”

    “秦大夫请说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开始，让云龙来医馆住吧。”

    周万年一愣，随即明白了。

    秦默这是要保护周云龙。

    “好……好！”

    秦默点头，走了。

    院子里，周万年看着那些族人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各位，”他说，“今天的事，都过去了。以后，周家还是那个周家。愿意跟我干的，留下。不愿意的，我不拦着。”

    族人们互相看看，没人走。

    周万年笑了。

    “散了吧。”

    人群散去。

    院子里，只剩下周万年和周云龙。

    “爸，”周云龙低声说，“师父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是真把你当徒弟了。”周万年摸着他的头，“云龙，以后，好好跟你师父学。他教你什么，你就学什么。他让你干什么，你就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”周万年顿了顿，“以后，你就是周家唯一的继承人。周家的未来，靠你了。”

    周云龙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夜色中，秦默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雷虎开车，大壮坐在副驾。

    “老大，”雷虎说，“周天雄跑了，要不要追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秦默说，“让他跑。他跑得越远，赵家越慌。”

    “那赵家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着。”秦默说，“他们会露出更大的破绽。”

    车驶入夜色。

    远处，周家老宅的灯火，渐渐消失在车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