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！”

    “皖北形意堂，接令！”

    “赣南洪家，接令！”

    一个接一个。

    三十八人。

    三十八家势力。

    有人拍案而起，有人低头不语，有人悄然离场。

    龙傲天看着秦默。

    “秦大夫，你的人头，很值钱。”

    秦默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端着那杯茶，看着杯中沉浮的叶片。

    龙傲天等了三秒。

    秦默还是没说话。

    龙傲天的笑容慢慢收起。

    “秦大夫，你今天来，是送死的？”

    秦默放下茶杯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他拔出轩辕剑。

    “讨债。”

    宴会厅里，有人惊呼，有人后退，有人拔刀。

    龙傲天没有动。

    他看着秦默手里的剑。

    “化境巅峰。”他点头，“你进步很快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一个人，能打几个？”

    秦默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身后，门再次被推开。

    雷虎第一个跨进来。

    接着是老张、大壮、周海。

    接着是李金刚。

    接着是周万年、王老爷子、李富贵。

    接着，是三百龙牙队员。

    他们沉默地涌进宴会厅，像涨潮的海水，一

    层层铺开，把近百张圆桌围成孤岛。

    龙傲天看着这些人。

    三百个。

    有练过武的，有没练过武的。

    有拿枪的，有拿刀的，有赤手空拳的。

    但他们站在一起，像一堵墙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秦大夫，”他说，“你确实有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可惜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，今天是你来讨债的日子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秦默。

    “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，是我杀你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。

    宴会厅四角的暗门，同时打开。

    黑压压的人影涌出。

    龙庭死士。

    不下百人。

    每一人，都手持利刃。

    为首那人，双臂过膝，十指如钩。

    龙爪。

    厉苍天。

    他看着秦默，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秦大夫，又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秦默握紧剑柄。

    龙傲天站在高台上，俯视着这片即将变成修罗场的宴会厅。

    “秦大夫，”他说，“龙庭欠的债，你讨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龙庭，从不久债。”

    秦默看着他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他把剑拔出三寸。

    剑光如水。

    “那就打到你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