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第二式，斩龙。

    剑身嗡鸣，隐有龙吟。

    第三式，是他自己创的。

    没有名字。

    他出剑。

    剑气裹挟着金色的轩辕真气与幽青的龙脉之气，化作一道苍茫的弧光，斩向院角的石锁。

    石锁无声裂开。

    断面光滑如镜。

    秦默收剑。

    周云龙张着嘴，忘了合上。

    “……师父，这是什么剑法？”

    秦默把剑插回鞘中。

    “轩辕龙劲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刚创的。”

    周云龙愣了三秒，然后“嗷”一嗓子蹦起来。

    “师父牛逼！”

    秦默没理他。

    他看向天边。

    太阳已经升起。

    九月十五。

    辰时。

    他走向悬壶堂大门。

    门外，三百龙牙队员已经列队完毕。

    雷虎站在队首。

    老张、大壮、周海分列左右。

    周万年、王老爷子、李富贵，三位家主站在最前面。

    萧破军坐在轮椅上，膝盖盖着军毯，挡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秦大夫。”

    秦默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萧将军，你伤还没好。”

    “死不了。”萧破军说。

    他抬头。

    “二十年前，龙庭欠我一刀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，我来讨。”

    秦默没有劝他。

    他点头。

    “一起。”

    萧破军笑了。

    他推着轮椅，和秦默并肩，驶向城西。

    天元大酒店。

    二十三层。

    落地窗前，龙王负手而立。

    他看着楼下那辆缓缓驶来的旧面包车，看着车里下来那个穿灰布长衫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