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，我去天元大酒店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龙庭要开分会成立仪式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队列。

    “龙庭在江北经营三年，害死的人，不止王天豪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欠的债，不止周万年洗的那些钱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，我去讨债。”

    他拔出轩辕剑。

    剑光如水，映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“龙庭有宗师，有十三太保，有上百死士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有这把剑。”

    他收剑。

    “但我不是一个人去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面前的队伍。

    三百个人，三百双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们愿意跟我去，是情分。”

    “不愿意去，是本分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“现在想退出的，出列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动。

    连呼吸都停了。

    秦默等了十秒。

    二十秒。

    一分钟。

    三百个人，像三百尊石像，钉在院子里。

    他不再等。

    “出发。”

    三百人，分批，化整为零，驶向城西。

    天元大酒店在江北最繁华的商圈，二十三层，全城最高的建筑。

    龙庭包了整栋。

    凌晨四点，酒店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停车场里，省城牌照的豪车占满了所有车位。劳斯莱斯、宾利、迈巴赫，还有三辆挂着特殊通行证的黑色商务车。

    秦默站在马路对面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他抬头，看着酒店顶层。

    那里灯火辉煌，人影幢幢。

    龙王，就在那里。

    周云龙跟在他身后，握木剑的手在抖。

    不是怕。

    是肾上腺素过载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”他声音发紧，“咱们什么时候进去？”

    秦默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看着顶层那扇落地窗。

    窗后，有一个人的剪影。

    那人负手而立，像在俯瞰整座城市。

    秦默握紧剑柄。

    “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