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地打飞的赶来买药的癌症患者家属，是看了新闻后连夜开户的退休老人。

    王天杰看着后台数据，久久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“秦哥……”

    秦默站在窗边，看着悬壶堂门口的长队。

    “药好，自然会有人信。”他说，“信的人多了，就没人能砸得倒。”

    王天杰没接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在心里，把这句话记了下来。

    第五天，九月十四。

    默雪药业股价报收一百八十七，创历史新高。

    诺华制药亚太区总部发布简讯：

    【基于公司战略调整，即日起终止与默雪药业的收购谈判，并减持所持全部默雪药业股份。】

    简讯很短。

    短得像投降书。

    王天杰对着屏幕，愣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他们……亏了多少？”

    夜枭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，带着一点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“保守估计，一百亿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人民币。”

    王天杰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秦哥，咱们赢了。”

    秦默没回答。

    他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太阳西沉，暮色四合。悬壶堂门口的长队已经散了，只剩几个晚来的患者，还在药房窗口前排队拿药。

    明天就是九月十五。

    龙庭的分会成立仪式，在城西的天元大酒店。

    请柬他已经收到了，放在抽屉里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向后院。

    李金刚在练功，拳风呼啸。周云龙在旁边扎马步，腿在发抖，但没吭声。雷虎在清点装备，萧破军派来的十二个特战队员，正在院子里做适应性训练。

    林清雪从实验室出来，手里拿着个保温杯，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明天的药。”

    秦默接过，没有打开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林清雪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活着回来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很轻，像在说明天会下雨。

    秦默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色。

    九月十五。

    还有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