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周家。

    周万年的回复更快，不到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“秦大夫，周家账上还有八亿流动资金，明天开盘就进。”

    秦默看完，把纸条折起来。

    周云龙在旁边看着，忍不住问：“师父，咱们为什么不自己掏钱护盘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护不住。”秦默说，“诺华是国际巨头，账面现金够把默雪收购十遍。硬碰硬，我们碰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等。”

    “等什么？”

    秦默没回答。

    第三天，股价跌到六十二。

    股吧里已经没人喊上天台了。

    有人说：“默雪这波是外资做空，秦默扛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有人说：“龙庭在背后搞鬼。”

    还有人说：“别猜了，赶紧割肉吧，再晚就成废纸了。”

    王天杰蹲墙角蹲了三天，腿麻了。

    他扶着墙站起来，一瘸一拐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。

    “秦哥，你说三天后有人进场扫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是第三天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人呢？”

    秦默放下笔，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远处，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悬壶堂侧巷。

    前车是周万年的宾利，后车是王老爷子的老款奥迪。

    两扇车门几乎同时打开。

    周万年西装革履，手里拿着公文包。

    王老爷子布衣布鞋，两个核桃在手心里转得嘎嘎响。

    他们走进院子，在秦默面前站定。

    “秦大夫，”周万年说，“周家八亿，全仓。”

    王老爷子转着核桃，没说话，只是点头。

    赵无极的电话也在这时打进来。

    “秦大夫，江城武协的账上还有三亿闲置资金。您要用，现在就划过去。”

    秦默握着电话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窗外，股市显示屏上，默雪药业的股价停在了五十七块三毛。

    这是三日低点。

    然后，一笔三万手的买单出现。

    股价跳涨到五十八块六。

    又一笔五万手。

    六十二。

    六十四。

    王天杰盯着屏幕，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“秦哥……他们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秦默看着那根由绿翻红的K线，没有笑。

    他只是在心里，把那三个名字，记得更深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