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九月十五，还剩七天。

    第三天，消息出了江北。

    第四天，省外媒体开始报道。

    第五天，热搜。

    国产抗癌药清源丹# #两千三的救命药# #默雪药业#

    微博上，有人在清源丹的新闻下贴了自己父亲的病历单，配文：

    “我爸肺癌晚期，进口药吃了三年，房子卖了，还是走了。如果早半年知道这个药……”

    评论七万，转发十一万。

    王天杰看着手机，手在抖。

    “秦哥，咱们上热搜了。”

    秦默看了眼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第六天，默雪药业的电话被打爆了。

    不是患者，是经销商。

    “秦总，我们华东医药想代理清源丹，条件您开！”

    “秦总，华南地区的总代，您考虑一下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秦总，我是国药的，什么时候有空见个面？”

    王天杰一天接了三百多个电话，嗓子都哑了。

    “秦哥，咱们是不是该招个商务团队？”

    “招。”

    “预算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够用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具体……”

    秦默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王天杰立马闭嘴，低头拟招聘启事。

    第七天，首月销售数据出来了。

    五十二亿。

    不是年销售额，是单月。

    王天杰对着屏幕愣了半分钟。

    “秦哥，咱们……交税要交多少？”

    秦默没理他。

    他手里拿着一份新收到的文件。

    国际医药巨头。

    诺华。

    对方想买清源丹的全球代理权，报价——

    一百亿美元。

    附言：若默雪药业有意整体出售，可面谈。

    王天杰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都白了。

    “一百亿……美元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咱们卖不卖？”

    秦默把文件折起来，扔进碎纸机。

    “不卖。”

    王天杰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碎纸机嗡嗡响，把那份天价收购邀约绞成细碎的纸条。

    秦默站在窗前。

    窗外，悬壶堂门口的长队已经拐了两个弯。有个年轻女孩举着手机在直播，镜头对着那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。

    弹幕飞快地滚动着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那个把抗癌药卖到两千三的医馆？”

    “秦默是谁？好年轻啊！”

    “我爷爷就是肝癌，之前吃不起进口药，这回有救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悬壶堂，名字真好听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秦默还会功夫，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，他徒弟在直播里说过，他师父能一剑劈开石头。”

    “扯淡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的！有视频！”

    秦默没看弹幕。

    他看着天边，那里乌云正缓缓聚拢，像无数蛰伏的龙。

    九月十五。

    还剩八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