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后脑勺发懵。

    “老大，他们怎么处理？”雷虎问。

    秦默看了眼那几个龙庭外门弟子。

    “放了。”他说，“让他们带话给龙王。”

    雷虎走过去，拎起一个领头的，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那人脸色煞白，连连点头，连滚带爬跑了。

    剩下几个也爬起来，钻进林子，消失得比兔子还快。

    “你让他们带什么话？”李金刚问。

    “告诉他，龙脉我收了。”秦默说，“九月十五，江北等他。”

    李金刚愣了一下，然后咧嘴笑了。

    “这话够狠。”

    “狠吗？”秦默看着卧龙山的方向，“我只是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车从水库边驶过来，王天杰跳下车，跑得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“秦哥！你们可算出来了！夜枭说山里龙脉暴走，我差点以为你们——”

    他看见秦默浑身是血，脸色骤变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皮外伤。”秦默摆手，“药厂那边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正常运转，抗癌药第一批临床试验结果出来了，效果好得惊人，药监局的人连夜打电话问我们是不是加了违禁成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我说加了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。”王天杰苦笑，“他们不信，要来查。我让林老帮忙打了个招呼，暂时压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秦默点头。

    上车，回悬壶堂。

    一路上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周云龙坐在后座，看着窗外发呆。今晚的经历，够他消化好几天。

    秦默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体内，龙脉之气还在缓慢地流淌。不多，很细，像山涧小溪。但每流转一圈，他的经脉就更坚韧一分，真气就更凝练一分。

    化境巅峰。

    他已经站在这条线的终点。

    再往前一步，就是宗师。

    秦默睁开眼，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路灯。

    九月十五。

    还有十二天。

    车到悬壶堂。

    林清雪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纱布和药箱。她没问秦默伤得重不重，没问他山里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她只是走过来，扶着他，走进医馆。

    秦默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他太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