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人手都齐了。”他把平板往桌上一放，调出地图，“周家情报网给的那七处暗桩，我重新踩了一遍点，有五处今晚能动手。剩下两处，一个是二院那边，太敏感，得等半夜。还有一个在江北区政府对面，守卫太严，得另找机会。”
秦默盯着地图，手指在红点上划过：“二院那边我亲自去，你带人负责这三处赌场。老李，你和陈伯带龙牙的人，负责夜总会和地下钱庄。”
李金刚点头：“行，夜总会我熟。”
“熟？”雷虎挑眉。
“以前在少林，下山化缘的时候进去过。”李金刚面不改色，“施主们很热情，给了一百块，没要发票。”
陈瘸子乐得直拍大腿：“老李你也会扯淡了？”
秦默没笑，他指着地图上最后一个绿点：“这个，龙庭在江北的秘密通讯站，伪装成快递仓库，周家情报网的人盯了三个月，摸清了换班时间。”
雷虎眼睛一亮：“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“和他们同时。今晚零点，七处一起。”秦默点了点屏幕，“夜枭会同步黑掉他们的监控系统，你们只有十五分钟。十五分钟后，不管成不成，都必须撤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还有。”秦默看向雷虎，“你那些老战友，能叫多少？”
雷虎咧嘴笑：“八个，都在省城待业呢。一个电话就过来。”
“叫来。”秦默说，“今晚这活，龙牙的人经验不够，得有人带。”
“是！”
当晚十点，悬壶堂后院灯火通明。
雷虎那八个战友，清一色退伍特种兵，往那一站像八座铁塔。带队的老张，三十五六，脸上有道疤，据说是南疆排雷留下的。他扫了眼龙牙那十二个小伙子，咧嘴笑了。
“嫩了点，但底子不错。”
大壮不服气，脖子一梗：“我们练过金刚不坏体，能硬扛刀！”
老张没说话，掏出军刀，一刀背拍大壮胳膊上。大壮纹丝不动，胳膊上只留道白印。老张这才点头：“还行，今晚跟着我，别掉队。”
零点差十分，七路人马，同时出发。
秦默站在医馆门口，看着夜色中的车队鱼贯而出，尾灯连成一线。
夜枭的声音从耳机传来：“老大，监控已黑掉，二院特需病房那边，刘院长刚进值班室。今晚当班的是个实习生，好对付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秦默上车，发动引擎。
与此同时，城西金碧辉煌赌场。
雷虎带着老张和三个龙牙队员，从后巷翻墙进去。赌场在地下室，门口四个保安，正抽烟吹牛。老张猫着腰摸过去，手刀连劈，四个保安软倒，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“专业。”雷虎竖拇指。
“小意思。”老张推门，里面乌烟瘴气，几十号赌客正红着眼押注。雷虎掏出证件往空中一举：“警察！全部抱头蹲下！”
赌场瞬间炸锅，有人想跑，被龙牙队员一脚踹回。角落里，有个穿西装的光头男人突然拔腿往暗门冲，老张抬手，军刀脱手，钉在门框上，离光头耳朵三寸。
“再跑下一刀就是脑袋。”
光头腿软，瘫在地上。雷虎走过去，翻出他手机，微信置顶有个没备注的号码，最近一条消息是昨天：“货已到，周三老地方验。”
“这是哪？”
光头咬牙不说。雷虎捏他肩胛骨，骨头咔咔响，光头惨叫：“我说！我说！城北废弃钢厂，三号仓库！”
雷虎记下，给夜枭发消息，又翻出一本账本，全是暗码。他不认识，但没关系，夜枭那边能破。
“带走。”
同一时间，城南夜总会。
李金刚没走正门，从消防通道上到三楼。走廊里两个马仔，正在抽烟，看见光头大汉上来，刚要喊，李金刚两步跨过去，一手一个，掐着脖子按墙上。
“刘一手在哪？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李金刚手上加力，两人眼珠凸出，脸憋成猪肝色，其中一个拼命指隔壁包厢。李金刚松手，两人滑在地上狂咳。他一脚踹开包厢门，里面烟雾缭绕，几个男人正搂着小姐喝酒，为首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正是刘一手。
“你是谁？”刘一手脸色一变，手往怀里摸。
李金刚没废话，一步跨过茶几，抓住他手腕一拧，咔嚓——断了。刘一手惨叫，怀里掉出一把手枪。李金刚把枪踢开，拎着他领子像提小鸡：“走一趟。”
地下钱庄那边更顺利。陈瘸子带着龙牙队员，从通风管道爬进去，正好赶上钱庄经理在往保险箱里塞现金。看见从天而降的五个蒙面人，经理当场吓尿，主动打开保险箱。
里面除了现金，还有三个U盘、两台加密手机、一本手写账册。陈瘸子翻开账册，密密麻麻全是汇款记录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