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夫,查到了。马三刀,本名马三,省城人,四十五岁。年轻时是个混混,后来靠开赌场、放高利贷起家,现在明面上是做房地产,暗地里控制着省城三分之二的地下产业。手下养了三百多号打手,据说还有枪。”
刘振国声音严肃:“另外,他背后确实有人。我们查到,他每个月都会往海外一个账户打钱,数额不小。那个账户的开户人,叫‘赵青龙’,是龙庭的人,职位是‘军师’。”
赵青龙,青龙。
秦默眼神一冷,对上了。萧破军说的“青龙”,就是赵青龙,龙庭的军师,马三刀背后的主子。
“还有,”刘振国继续说,“昨晚那三个杀手,是马三刀通过中间人雇的,花了五百万。中间人我们已经控制了,但他只知道马三刀,不知道赵青龙。另外,我们查到,马三刀在省城有个地下拳场,每周五晚上开,去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。那个拳场,可能是龙庭在省城的据点。”
“地址给我。”
“秦大夫,你要亲自去?太危险了,马三刀是地头蛇,手下人多,还有枪。要不我派一队人过去,端了他?”
“不用,我自己解决。”秦默说,“你们军方插手,性质就变了。江湖事,江湖了。”
刘振国沉默了几秒:“行,地址我发你。但秦大夫,小心点。马三刀这个人,心狠手辣,不按套路出牌。而且,那个拳场里,可能有高手。”
“明白,谢了。”
挂了电话,地址很快发过来:省城西郊,废弃钢厂地下三层。
秦默收起手机,叫来雷虎:“准备一下,跟我去趟省城。”
“就咱俩?”
“就咱俩。”
雷虎没多问,转身去准备。十分钟后,两人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,出城,上高速,直奔省城。
省城离江北两百公里,开车两小时。路上,秦默给陈瘸子发了条信息,让他注意悬壶堂的安保,又给王天杰发了条信息,让他抓紧抗癌药的事。
中午,车到省城。秦默没去钢厂,先找了个酒店住下。休息,吃饭,养精蓄锐。晚上八点,两人出发,直奔西郊。
西郊是工业区,以前有很多工厂,后来都倒闭了,留下一片废墟。钢厂是其中最大的一个,占地几百亩,里面跟迷宫似的。
晚上九点,钢厂门口停满了车,奔驰宝马都算普通,还有法拉利、兰博基尼,一看就是有钱人来的地方。门口有几个保安,身材魁梧,眼神犀利,在检查邀请函。
秦默和雷虎没邀请函,进不去。但秦默不慌,走到保安面前,掏出钱包,抽出一沓钱,大概一万块,塞给保安:“兄弟,行个方便。”
保安看了眼钱,又看了眼秦默,摇头:“不行,没邀请函不能进。”
秦默又加了一沓。
保安还是摇头。
秦默笑了,收起钱,对雷虎使了个眼色。雷虎上前,一拳砸在保安肚子上。保安闷哼一声,捂着肚子倒下。另一个保安想掏对讲机,被雷虎一脚踢晕。
“走。”秦默走进钢厂。
里面很大,很空旷,到处是生锈的机器。但越往里走,越热闹。灯光,音乐,人群的欢呼声,从地下传上来。
顺着楼梯往下走,三层,是个巨大的地下空间,以前应该是车间,现在改成了拳场。中间一个擂台,八角笼,周围是观众席,坐满了人,男男女女,穿得光鲜亮丽,但表情狰狞,在嘶吼,在尖叫。
擂台上,两个拳手在打,没戴拳套,拳拳到肉,血花四溅。一个已经满脸是血,另一个也好不到哪去,但还在坚持。
“打死他!打死他!”
“上啊!妈的,老子押了你十万!”
“废物!站起来打!”
观众在疯狂呐喊,空气中弥漫着汗味、血腥味、还有钞票的味道。
秦默扫了一圈,看见擂台后面有个包厢,用玻璃隔开,里面坐着几个人,正在喝酒,看拳。中间那个,光头,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,脸上有道疤,从眼角到嘴角,很狰狞。
是马三刀。
秦默挤过人群,走到擂台边,对裁判招了招手。裁判是个中年男人,一脸横肉,看见秦默,皱眉:“干什么?”
“我要打拳。”秦默说。
裁判一愣,打量秦默。秦默穿着普通的运动服,身材偏瘦,不像能打的。但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
“你?打拳?知道这的规矩吗?生死不论,打死不负责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报名费十万,赢了拿五十万,输了没钱。”
秦默掏出银行卡:“刷卡。”
裁判看秦默不像开玩笑,接过卡,刷了十万,然后递给他一张纸:“签生死状。”
秦默签了,按手印。
“你想打哪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