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没推辞,收下了。
回悬壶堂的路上,王天杰很兴奋:“秦哥,你太牛了!一晚上,收了周家少主当徒弟,还让张家主吃瘪,让刘家主感恩戴德。现在江北,谁还敢惹你?”
“惹我的人,多的是。”秦默说,“今晚这些人,锦上添花可以,雪中送炭,一个都没有。真到跟龙庭开战的时候,不落井下石,就算不错了。”
“那也够了,至少面子上,咱们赢了。”
“面子是虚的,里子才是真的。”秦默说,“你那边,地的事抓紧,周家出两倍市价,是好事,但别被当枪使。查清楚,周万年是真心投靠,还是想借刀杀人。”
“明白!”
“另外,给清雪和天杰的实验室,多投点钱。抗癌药,是咱们的底牌,得握在手里。”
“是!”
回到悬壶堂,秦默没回房,而是去了后院。龙哥还在那,守着阵法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“还没睡?”秦默问。
“睡不着。”龙哥说,“我总感觉,要出事。”
“是,要出事了。”秦默说,“但出事的,不一定是我们。”
他抬头,看着天上的月亮,很圆,很亮。
但月亮周围,有一圈毛边。
月晕而风,础润而雨。
暴风雨,真的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