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还是没动,只是看着他。周万年心里发毛,但脸上强装镇定。
几秒后,秦默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:“地,按市价就行。钱,我也收下。但周总,有句话我得说清楚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周天雄背后的人,是龙庭。龙庭是什么,你应该知道。今天他敢动我的地,明天就敢动你的产业。周家想独善其身,不可能。”
周万年脸色变了变,咬牙道:“秦大夫放心,从今天起,周家跟龙庭,势不两立!只要秦大夫一句话,周家要人出人,要钱出钱!”
“好。”秦默点头,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周万年松了口气,退下了。
这一出,让在座所有人都明白了。秦默,不好惹。周万年这种老狐狸,都得低头服软。看来,江北的天,要变了。
宴会继续,但气氛变了。之前观望的,现在开始主动示好。之前敌对的,现在也不敢摆脸色了。
秦默成了全场焦点。
这时,一个年轻人走过来,二十出头,穿着西装,很精神。他是刘家家主的儿子,刘子豪,刚从国外留学回来。
“秦大夫,久仰大名。”刘子豪很客气,“我父亲有老寒腿,看了很多医生都没好。听说您医术高明,不知能否帮忙看看?”
“可以。”秦默说,“刘总,请过来。”
刘家家主刘振东走过来,有点不好意思:“秦大夫,麻烦你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秦默让他坐下,卷起裤腿,露出膝盖。膝盖红肿,变形,是典型的老寒腿,而且很严重了。
秦默拿出金针,消毒,然后连扎三针。针入三分,轻轻捻动。刘振东感觉膝盖一热,然后一股暖流涌进去,舒服得差点哼出来。
三分钟后,秦默拔针:“好了,三天内不要沾水,不要受凉。我再给你开个方子,吃一个月,能除根。”
刘振东站起来,走了几步,惊喜道:“不疼了!真的不疼了!秦大夫,您真是神医!”
周围一片惊叹。老寒腿是顽疾,尤其刘振东这种几十年的老毛病,竟然三针就见效,这医术,神了!
一时间,又有几个人围上来,求秦默看病。秦默也不推辞,来者不拒。有头疼的,扎两针好了。有胃病的,开个方子。有腰肌劳损的,推拿几下。
不到半小时,治好了七八个人。个个感恩戴德,恨不得把秦默供起来。
这时,一个年轻人突然走到秦默面前,“噗通”跪下。
“秦大夫,请收我为徒!”
全场哗然。
跪下的,是周家少主,周云龙。周万年的儿子,周天雄的侄子。今年刚满二十,是江北有名的纨绔,吃喝嫖赌,样样精通。但此刻,他跪在秦默面前,眼神炽热,表情虔诚。
“云龙,你干什么!”周万年急了,“快起来,别丢人现眼!”
“我不!”周云龙很倔,“秦大夫,我想跟您学医!我想像您一样,治病救人,做个有用的人!”
秦默看着他,没说话。
周云龙磕头:“我知道我以前混蛋,不学无术,但我真的想改!求您给我个机会,我一定好好学,绝不辜负您的教导!”
周围人都看着,表情各异。有看热闹的,有不屑的,也有佩服的。周云龙这种纨绔,能当众下跪拜师,不管是不是真心,这份勇气,值得点赞。
秦默沉默了几秒,开口:“学医很苦,你能吃得了苦?”
“能!”
“学医要静心,你能静下心来?”
“能!”
“学医要天赋,你有吗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但我会努力!”
秦默看着他,又看看周万年。周万年一脸焦急,想说话,但秦默没给他机会。
“行,我收你了。”秦默说,“但只教医术,不教武功。而且,有试用期,一个月。一个月后,我觉得你行,就正式收你。觉得你不行,就哪来的回哪去。能接受吗?”
“能!能!”周云龙大喜,又磕了三个头,“师父在上,受徒儿一拜!”
“起来吧。”秦默扶他起来,“从明天起,早上六点,到悬壶堂报道。迟到一次,多站一小时。能坚持吗?”
“能!”
“好,我等着你。”
周云龙兴奋地站到秦默身后,像个小跟班。周万年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开口,只是叹了口气,对秦默抱了抱拳,表示感谢。
这一出,把宴会推向了高潮。周家少主拜师,这传递的信号太明显了。周家,彻底绑在秦默的船上了。
其他几家家主,心思也活络了。有病的,没病的,都凑过来,想跟秦默拉关系。秦默来者不拒,但话不多,只应酬,不承诺。
宴会到十点才散。秦默被王老爷子亲自送上车,还塞了张银行卡,说是一点心意。秦